“外面有人代了。傅先生髮了話,讓我們在裡面好好教教你規矩。”
傅先生髮了話...
你是真的狠啊,傅斯衍!
我不會善罷甘休的,我在心底暗暗發誓。
接下來的幾天,我沒吃過一頓飽飯。
晚上,們在我的地鋪上潑水,我蜷在角落,整夜發抖。
有一次,我被打得吐出一口,我靠在冰冷的牆面上,眼前發黑。
那一刻,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。
死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,死在傅斯衍為了陸歆然的報復裡。
幾天後,我被帶出監室,獄警開啟門,我跌跌撞撞走出去。
上滿是淤青,服沾著跡。
我走到前臺簽收品。
兩個警站在櫃檯後,冷眼打量我。
其中一個把手機推過來,臉厭惡。
“拿好你的東西,趕走。”
另一個警忍不住開口:“年紀輕輕的,乾點什麼不好。以後別這麼惡毒了,幹壞事總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警局的。
像一條喪家之犬。
我走進一家網咖,開了臺電腦,在搜尋欄裡打下我的名字。
鋪天蓋地的黑料、辱罵、照P圖湧視線,目驚心。
“謝見霧這種毒婦,死了真是便宜了。”
“聽說爸媽那個破廠子也破產了,欠了一屁債,遭報應了吧。老天有眼。”
我手指發抖,點開了關於我父母的詞條。
工廠破產,債務纏,因為我這個兒的名聲,沒有人願意幫他們。
母親氣得腦溢,父親心力瘁,肋骨斷裂未愈又遭重創,兩人雙雙住進了醫院的重症監護室。
這四年,我的人生,我的家人,全被他們毀了。
我決不允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