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城市的另一端，傅斯衍的手機劇烈地震著。
他煩躁地了眉心，接起了助理打來的第六個電話，語氣不耐。
“我說了，的把戲別來煩我！”
助理的聲音因為恐慌有些嘶啞：“不是的衍哥！出大事了！謝見霧…從醫院天台——”
“嘟—”
傅斯衍面無表地掐斷了通話。
螢幕還未暗下，接著又彈出一條助理發來的簡訊：
?衍哥！謝見霧跳樓死了！】
視線及到那個“死”字，傅斯衍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愚弄的不耐。
又玩這種把戲？為了他出面，真是什麼謊都敢撒。
他冷嗤一聲，煩躁地將手機直接關機，扔在了中控臺上。
私立醫院的VIP套房裡。
陸歆然靠在的靠枕上，手裡捧著一碗剛燉好的燕窩，臉依然有些蒼白。
“斯衍，見霧的直播......是不是鬧得太大了？”
陸歆然怯生生地抬起頭，眼眶微紅。
“網友現在都在罵，會不會恨死我了？其實我真的沒想，要是還怪我，我乾脆去跟網友澄清吧，就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“你澄清什麼？你有什麼錯？”
傅斯衍將剛才的簡訊拋之腦後，走過去出一張紙巾，作輕地去角的湯。
“有嚴重的神分裂，滿謊言，現在網上的反轉不過是找水軍帶的節奏。我已經讓公關部全面介，下了所有的熱搜和直播錄影。”
陸歆然低下頭，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，聲音發抖：“可是我看最後直播的背景......好像是在醫院天台。會不會真的想不開？”
“跳樓？”
傅斯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角勾起一抹嫌惡的冷笑，可心底深卻莫名地跳了一拍。
“那種人，比誰都怕疼。以前切水果不小心劃破一點皮，都要紅著眼睛讓我給吹半天。跳樓？借十個膽子也不敢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落地窗前，腦海中忽然閃過四年前那個荒唐的夜晚。
當時的謝見霧也是這樣，為了達到目的，連下藥這種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來。
看著外面漸漸沉的天，他眼神冰冷。
“這不過是慣用的伎倆。眼看水軍反轉不了輿論，就跑到天台上去開直播裝可憐，我出面，我低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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