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照常去學校上課。
我走進教室,沒有在原本的座位上停留,直接走到教室最後面,搬起我自己的課桌和椅子,穿過整個教室的過道。
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,我把我的桌椅搬到了講臺旁邊,著黑板的位置。
這裡是老師眼皮底下的“特座”,也是距離教室後排最遠的地方。
我把書本整齊地擺放在桌面上,坐了下來。
陸歆然從的座位上站起來,走到我的桌子旁邊。的眼眶有些紅,看著我。
“見霧,你最近怎麼了?你為什麼要搬座位,你都不理我了。”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委屈。
我低頭看著面前的數學卷子,拿起筆開始計算第一道大題,我沒有看,也沒有接的話。
陸歆然咬了咬,繼續說道:“可是斯衍最近狀態很不好,他今天早上滿都是泥水來上學,他現在天天去網咖打遊戲,你能不能去勸勸他?”
我停下手裡的筆,抬起頭,極其平靜地看著。
“他是你什麼人?你要這麼關心他?”我問。
陸歆然的臉變白了,結結地回答:“我......我只是作為同學,關心他一下......”
“既然是同學,你自己去勸。”我低下頭,繼續寫卷子。
陸歆然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距離高考還有七天。學校安排了最後一次模擬考。
考前一天的下午,我拿著刻刀,在我買來的十支2B鉛筆的尾端,各刻下了一個一毫米大小的“霧”字。然後把它們裝進明的文袋。
第二天早上,我把文袋放在課桌上,去了洗手間。
走廊裡的風很大,吹在臉上有些涼。
我走回教室的時候,看到陸歆然站在我的課桌旁邊。
的左手拿著幾支沒有任何標記的鉛筆,右手正拉開我的文袋拉鍊。
低著頭,作很快。
我不由冷笑,這次還沒高考,就按捺不住了嗎?
“陸歆然。”
一個男聲在教室後面響起,是傅斯衍。
他大步走到前面,一把抓住陸歆然的右手腕,陸歆然痛得了一聲,手裡的鉛筆掉在我的桌子上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傅斯衍盯著,聲音裡全是冷意。
陸歆然的眼眶紅了,“斯衍......你抓疼我了。”
傅斯衍甩開的手。他看到了桌上的鉛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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