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
隨意吃過飯後，梁玉嚷嚷著要沐浴，昌邑面猶豫，從隔間裡掏出他常用的浴桶。
梁玉一看，立馬錶示抗議：“本公子不用你這個！”小就算了，那木頭都快包漿了吧？怎麼能讓他在裡面洗澡！
藍煙也罕見的沉默，默默後退兩步，生怕待會兒梁玉找上。
“那屋裡不是有一個，我不管，我要沐浴！”梁玉抱著手臂，蠻不講理的對著藍煙的方向。
昌邑拿著浴桶的手扣，像是想到什麼，有些不好意思，結結的開口：“那個…是給…小雨準備的……”
話畢，藍煙有些意外的瞪大眼睛，看看昌邑，又看向梁玉，兩人視線對上，梁玉快速躲開，對著藍煙的耳尖浮上一抹紅，他也變得結結：“那…還有沒有別的辦法…沐浴？”
氣氛變得凝重，藍煙覺自己在這裡不太方便，主開口離開，“額，我去前廳找找服，你們兩個人商量著哈~”
不等說完，一溜煙就消失在後院，留下兩個都不太好意思的男人面面相覷，昌邑回憶著家中的每一件什，片刻後他從庫房裡拿出一個大盆，看向梁玉，“這個可以嗎？公子。”
小心翼翼地語氣，就好像梁玉是什麼洪水猛。昌邑本不想對他這麼見外，奈何梁玉對外人實在太兇，讓他有些害怕，和他說話不自覺就帶上幾分張。
梁玉將腦海中的東西清除，視線掃過昌邑手中的大木盆，遲疑了一瞬，“這個沒人用過吧？”
昌邑搖搖頭，紅著臉回答：“買回來嫌太大了，一直放到現在，絕對沒人用過。”
梁玉狐疑的又看了看盆，確實不像用過的樣子。他不自然的清清嗓子：“就這個了。”
大大的木盆被搬到臥房，那個浴桶被梁玉紅著臉移到靠窗戶的位置，飄落的簾子剛好擋上木盆。
藍煙在廚房幫忙燒火，昌邑一桶又一桶水的往屋提，連續四次後，才放下水桶，繼續往鍋添水。
藍煙添柴的手一頓，不明所以的看著鍋裡又被填滿，“梁玉的水不是夠用了嗎？怎麼還燒水？”
昌邑莫名看了藍煙一眼，蓋上鍋蓋，坐到藍煙一旁的凳子上。
“小雨，你忘了你自己嗎？”
藍煙恍然，把柴填進火坑，“對呀，我怎麼把我忘記了！”
月亮把黑夜照的很亮，昌邑藉著月把柴火理好，放在藍煙手邊，邊理邊試探的開口：“你真的願意和梁玉在一起？”
昌邑回想起藍煙幾日前突然的來信，信上的容讓他大吃一驚，藍煙說遇到了此生最好的歸宿，誰知兩人家中都不同意，於是決定私奔，無可去，想來珍珠村先躲避幾日。
藍煙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，抬頭仰天上的月亮，“昌邑，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和你認識的我完全不一樣？”
昌邑點點頭，四年前藍煙把他從北邊的村落救下，看著年齡相仿的藍煙，昌邑自卑的低下頭，那時的藍煙肆意，滿口江湖豪言，不僅把他帶到珍珠村，還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好好生活。現如今，他倒是好好生活了，可藍煙似乎變了。
“梁玉他，和你不是很合適……”昌邑咬咬牙，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。無論是下午的初見，還是晚上的第二次見面，昌邑都覺得梁玉的脾氣不太好，上更是沒有一可取之，不值得藍煙與家中決裂和他在一起。
藍煙看了昌邑一眼，心中暗想：難道和梁玉看起來不太像一對苦命的鴛鴦？思酌著怎麼才能把這個份坐實，昌邑再次開口：“小雨，你這麼厲害的人就應該和像你一樣厲害的人在一起，梁玉他……”
餘下的話被昌邑嚥了回去，梁玉雖表現的一無是，但能明顯覺到他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貴公子，家中不同意，還能跟著藍煙一起私奔，心中也該是有的。但昌邑還是無法接。
“哎呀。”藍煙鬆了口氣，不是有破綻就好，再睜眼，眼神清明，發自肺腑：“懲除惡、匡扶正義是一條很難走的路，我偶爾也想任任。”
兩人的嘆息落到一，相視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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