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搶著開口，恭敬地給遞了一杯水，又小心翼翼地給燕旭也倒了一杯。
“殿下，你也喝。”
諂的樣子讓燕旭覺得陌生，他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同樣，也沒有那杯水。
“我藍煙，我們這是要去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咳——”燕旭適時的咳嗽一聲，惹得兩人都看向他。
卓然正疑自家殿下要幹嘛，然後就聽見他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。
“我是雪綿國雪部落的大殿下，燕旭。”說著他指了一下對面的卓然，“他是我的侍衛，卓然。瓜仞的冬獵結束了，我們要回到雪部落所在的地方，北昭，還有半日應該就能到達了。”
北昭？
藍煙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地方，完全沒聽說過。雪綿國是由三個部落組的，這倒是知道，但這三個部落分別統領哪些地方就不是很瞭解了。
“北昭在什麼地方？瓜仞又是哪個部落統治的？”藍煙開口詢問。
北昭在什麼地方？
卓然和燕旭對視一眼，不知道如何去向解釋。
沈片刻，燕旭道：“北昭是雪部落的統治區，在瓜仞的西北方，至於瓜仞，是塵部落的地方，今年到他們舉辦冬獵，三個部落彙集在那裡。”
“哦。”藍煙點點頭。
“嗯。”燕旭應聲，又不經意地開口：“還不知道藍煙你是哪裡人，怎麼會和這位公子出現在獵場上呢？”
“此事說來話長，怕是一兩句解釋不清楚，待我恢覆些再全部告知你們。”藍煙說完便開始大氣，此刻的狀況實在說不了太多的話。
燕旭自覺點頭，不再糾結這件事。
穿過最後一座山脈，天空飄起了鵝大雪，劇烈的寒風連門口的狼皮都無法抵擋，車廂也冷的像冰窖一樣。
卓然著兩臂，把窗戶的簾子釘的更。
“過了崑崙山，就是北昭的地盤了，再冷上一個時辰，咱們就該到了，凍死了！”卓然邊幹活邊跟藍煙解釋。
藍煙已經把能寒的東西全部穿到上了，還是忍不住哆嗦，後的梁玉倒是還好，臨行前給他換上的皮很能抵寒冷，外加上蓋著北昭的特羊絨，除開在外面的臉有些涼之外，被窩裡倒是暖和的不行。
“沒想到，雪部所在的地方這麼冷。”崑崙山的位置藍煙在書冊上看到過，當時只慨離武侯那樣遠，沒想到真的有一天能出現在崑崙山上，也沒想到這裡的冬季竟如此寒冷，比北境還要冷的多。
“常年如此，我們都習慣了。”卓然嘆息一聲，還沒到最冷的時候呢，就這樣的雪，稀疏平常而已。
燕旭笑了一聲，開口問：“藍煙，你印象的冬季是什麼樣的？”
“嗯……”，藍煙想了一下，武侯的冬天就冷那麼一段時間，從沒細細過，後來去了叢鳧，藍田鎮的冬季，烤烤火也就過去了，偶爾會下一場很小的雪，很快也就消融了，從不認為那是冬季。
“就，平常那樣的，沒有雪，也沒有很刺骨的寒風，出門時多加一件薄襖，很快春天就來了。”
印象裡就是這樣，沒有比較特別的標誌，秋季數場連雨之後，樹木的葉子開始枯黃、掉落，行人出門時會刻意多添些，其他就沒什麼區別，一貫不怎麼留心四季的變化，怎麼變都是無休止的忙碌，以至於到了藍田鎮後，會陷巨大的落差中，胡找了間醫館拜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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