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藍煙為自己行事秘沾沾自喜時,對上了燕覓歌有些心虛的眼睛,朝那邊眨了兩下眼睛,希不要說出去。
燕覓歌像是尋了個好藉口,一把將藍煙拉到自己邊:“如今王府大小事務由我來打理,但是我年紀尚小,不太懂這些,所以藍煙你可以陪我一起嗎?”
說完,燕覓歌同樣朝藍煙眨了眨眼睛,藍煙瞬間明白這是威脅,乾笑兩聲,看著梁玉:“梁玉你先回去吧,我陪覓歌在府裡轉轉。”
臨行前,梁玉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,藍煙不解,問一旁的燕覓歌:“覓歌,你說他走之前看我幹嘛?也想留下來跟我們一起?”
忙著算府今日花出去的賬的燕覓歌沒聽明白,隨口說了一句:“應該吧。”
陪著燕覓歌在王府轉了好幾圈,記了快半本蒜皮的小支出,原本笑著的藍煙再也笑不出來,麻木的詢問燕覓歌:“這也要記嗎?”
燕覓歌聽面前人說得仔細,朝藍煙點點頭,“必須記!我好不容易當家一次,這一次我一定要讓我娘對我刮目相看,讓以後把庫房的鑰匙傳給我!”
這樣,就可以擁有庫房裡箱底的雪狐皮了。太爺爺運氣實在太好了,上山都能撿上一隻遇上被天敵剛咬死的雪狐,又漂亮的雪狐啊,也就小時候過一次,再想的時候,已經被娘鎖在庫房深了。
藍煙甩甩髮酸的手腕,將支出全部記錄好,腦子裡全是明日絕對不要幹這件事。
“好了,今日的記錄大概就結束了,府應該沒有地方能往外花銀子了。”燕覓歌接過藍煙記好的賬冊檢視,自言自語地說。
累了一天的藍煙出手擋住燕覓歌的視線,疲憊地臉上還是笑著:“覓歌,我有一個法子,可以讓你不用走遍王府也能知道支出。”
燕覓歌兩眼放,趕拉著藍煙:“快告訴我!”
半個時辰後,管家帶著府各大管事站在藍煙面前的院子中,清點完人數後,管家帶著一個人上前。
“小殿下,這就是府的賬房先生,”管事側讓開,出後一個眼神明的老頭,繼續開口:“小殿下,您不必滿王府跑,吩咐下去,讓我們來做就行,府支出都是帳房先生在管,他在府幹了二十年,絕對可靠。”
燕覓歌像剛剛見識到這一切一樣,從賬房先生拿過賬本,跟自己聽來的賬一一對著,發現竟和藍煙寫的一模一樣,不僅只有府的賬,王府常年和外面幾家商鋪還有往來,帳房先生提供的賬本上,收和支出寫的一清二楚,還更加詳細。
“我娘以前也是這麼管賬的?”燕覓歌從賬本里抬起頭。
“回小殿下,王妃一般不管賬,只偶爾問問王府還有多銀兩,多了就過奢侈的生活,了就節食一段時間。”
燕覓歌點點頭,面無表地說自己知道了,管家隨即遣散了所有人。
“李叔,馬上過年了,準備些過節的東西,將王府裝飾一下。”燕覓歌現學現賣,直接對著管家發號施令。
“是。”李叔緩緩退下。
直到這一只有和藍煙兩人時,燕覓歌才不可置信地靠在藍煙上,筋疲力竭地著天,張口道:“我一直以為管家很難,這才跟著卓然跑去跟我哥哥一起生活,沒想到啊,我娘原來過的是這種神仙日子!那我這麼些年吃苦耐勞算什麼?算我能吃苦嗎?”
今日記賬太多,藍煙腦子有些慢,好半天才道:“府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用,你娘應該也是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挑選出這麼多靠譜的人的。”
聽到讓人頭大的答案,燕覓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,哀嚎片刻,道:“不容易,人人都不容易,還好我娘給我留了些人。”
發現了能人善用的秘訣之後,王府立馬在燕覓歌的眼裡變得井井有條,幾日下來,王府添置了很多東西,從日常裡就能到馬上過節的喜悅。
藍煙也清閒不,早晨都能晚些起床了。
梁玉拉著的手臂坐起,迷糊的直接在側臉上親了一口,而後抱著又睡了過去。
藍煙皺眉抬手了一下樑玉在臉上親的位置,繼續在心裡算著日子。
按照原路回到叢鳧郡的話,保不準會遇到章遇那群海賊,繞道而行的話,就只能走青仁國,到時候燕旭肯定會率先將梁玉的行蹤告知青仁國主,如此一來,必定會在武侯歇腳,再由青仁國國君與陵國國君流,最後決定梁玉的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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