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點頭:“你也是,若我贏了,你不許再甩臉給我們,也不許幫你孫子……”
後面的話其他人聽得雲裡霧裡,只有燕徵年在心裡暗暗驚訝,沒想到這小子還敏銳,他咬牙:“好!”
兩人針鋒相對,暗流湧,馬車上其他人忙著自己手上的事,對兩人的勝負毫不關心。
燕覓歌拉著藍煙的手臂,將橫在馬車中間,對面的卓然敢怒不敢言,往燕旭那邊了。
到了地方,燕徵年因為棋局還沒結束,非著他們等下完再下車,一車人盯著他抓耳撓腮的思考,久而久之他有些不好意思,反觀梁玉,雖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,但姿態依舊優雅,還有空詢問藍煙他下的子對不對。
“說了不許聽旁人的意見!”燕徵年氣憤地大喊,又看向藍煙,語氣帶上一威脅:“觀棋不語真君子!”
燕覓歌和藍煙對視一眼,各自從對方的眼神里看見了無語,燕覓歌怪氣地開口:“爺爺,以前就說你輸不起,不會之前那盤棋是你輸給藍煙了吧?”
燕徵年沉默,還真讓說對了,但是為了面子,他是不會開口說一句話的,藍煙說了另算。
出乎他意料,藍煙什麼也沒說,安靜的盯著手上的赤劍。
一局終了,兩人未分出勝負,燕徵年避開燕旭和卓然來攙扶的手,點名要梁玉來扶。
梁玉依依不捨地放開藍煙的手,走到馬車面前,出手:“老王爺,請!”
約有些咬牙切齒。
燕徵年拖著梁玉走在最後,看著前面並排的四人,眼中冒出些許笑意。
似是覺得不夠刺激,燕徵年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:“小子,你看他們四人多般配,要不你就全我這大孫子吧!”
“呵!”梁玉冷笑一聲,合著在這等他呢?
“咱們不是說好……”
沒等梁玉說完,燕徵年就笑著開口:“誒,誒,別說這話,我答應你的是你贏了,我就問你贏了嗎?”
梁玉抿,無話可說,他在馬車上分心了,忘了一開始說的賭約。
“哼,就算你給他們製造再多的機會又怎樣?阿煙心裡的人是我!”
燕徵年笑了,笑他年無知,“也就你們年輕人才相信一腔熱的能長久,就你逢年過節只能跪祠堂的小公子,能給什麼未來?讓以後跟你一起呆在祠堂?”
這話一下子說到了梁玉最不願意面對的事上,他的話一下子變得蒼白無力:“那燕旭能給什麼?阿煙不是貪圖這些的人。”
“呵呵。”燕徵年捋捋鬍子,看向前面藍煙以及手裡握的赤劍,道:“或者我換個方式問你,上疑點重重,你就不懷疑嗎?不好奇?還是不敢去了解?”
梁玉垂下的那隻手握,往前看了一眼藍煙的背影,笑了出聲:“只要是就行,誰上沒有一點不願意說出來的過去?”
梁玉收回視線,神思一下子變得清明,道:“燕旭還沒死心呢?還是你不死心?”
燕徵年聽著梁玉突然變犀利的話,有些楞神,思來想去,還是說出了心裡話:“梁玉,藍煙是個很忍的人,原先我聽燕旭提起,只是對有些好奇,隨著這段時間的相,我發現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,更不像是鎮上長起來的俠客,的強大註定要去揹負些什麼,與其未來是那些東西找上,還不如讓現在長起來。”
“忍?”梁玉低頭一笑,道:“你只考慮到了的價值,那你問過真的想要那些東西嗎?”
梁玉站定,朝前面大喊一聲:“燕旭,老王爺說快到地方了,讓你和卓然過來把他扶到前面去。”
前面四人轉過頭,梁玉又重複一遍剛才的話,並向藍煙出手,幾人一同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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