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果然是如此的,謝雲舟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為所。
沈令姜暗暗想著,兩把撞紅的額頭直起子。
謝雲舟看兩眼,忽然傾向前,手住沈令姜的下,將的臉往上抬了兩分,然後就像是賞玩什麼瓷玩一樣左右上下打量好幾眼,才說道:“長你這副模樣,能跳也不稀奇,給你換裳,都看不出你的份。”
這話可不客氣,語氣裡盡是嘲辱。
但沈令姜就像是聽不懂一樣,還是笑,甚至直言說道:“正是因為沈令姜長這樣,才有幸能被送進鄢都。”
說罷,緩了片刻,又朝前膝行兩步,微屈的脊背顯得乖順又無害,謙卑地說道:“吾皇將我送給王爺,請您笑納。”
“嘁。”謝雲舟看許久,突然嗤笑一聲,後仰坐了回去,低斥一聲,“俗不可耐。”
隨後,他後靠在墊上,閉眼沒再看跪坐在腳邊的沈令姜。
沈令姜沒有起,只掛著笑跪坐在地上,繼續垂著眸自己的手腕。
眼睫低低掩著,沒人能看到眼底深藏的緒。
黑夜中,馬車不快不慢駛在街巷中,轉過幾個彎,最後停在攝政王府外。
“王爺,到了!”
謝雲舟睜開眼,也沒理會跪坐在腳邊的沈令姜,直接抬腳下了車。
沈令姜嘆了一口氣,輕輕捶打著跪麻的小,然後扶著車壁起下車。
兩條發麻發抖,都快是去知覺了,剛跳下馬車就了腳,直直朝前撲了去。
謝雲舟站在馬車旁,正揹著手同李萬里代些什麼,剛剛說完就被沈令姜撲了個滿懷,那手還一把扯住了他的襟口,險些沒把他裳下來。
他把人按住,拎崽似的提了起來,蹙眉問:“這又是什麼新招數?也是招帝教你的?”
沈令姜:“……王爺,這次確實是意外。”
謝雲舟:“那剛才果然是故意的?”
沈令姜:“王爺機敏。”
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像是打什麼啞謎,李萬里和羅揚名呆站在一旁,完全聽不懂。
倒是王府裡迎出來一個胖胖的老管家,笑眯眯走上前問道:“王爺可回來了!熱水早就備好了,要先沐浴嗎?”
謝雲舟點點頭,然後又攥住沈令姜的手腕,拖著人一路進了王府。
如意好不容易追了上來,提高聲音喊一句“殿下”,還來不及繼續說話,眼看著自家殿下又被扯進了攝政王府高大森嚴的府門。
“……殿下!這、這要我怎麼辦啊!”
如意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,橫衝直撞地朝裡奔。
李萬里把人攔住,說道:“喂,小娃,停步了停步了,王爺的府門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的!”
如意:“我、可我家殿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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