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舟又咳了兩聲,沒說話,卻不快不慢走了過去,搶過沈令姜手裡的小圓盒,開蓋聞了聞。
一聞他就皺起眉,“昨日騎馬磨傷的?”
沈令姜點點頭。
謝雲舟又說:“這藥太次,沒個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。”
沈令姜點頭,也問:“所以王爺有何高招?”
謝雲舟沒說話,只顛了顛手裡的藥盒反往外走,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他又回來了。
遞了一隻掌大的黑瓷圓盒過去,他淡淡道:“用這個吧。”
沈令姜接過開啟後細細聞了聞,微挑眉看向謝雲舟,“這有些大材小用了吧?”
謝雲舟偏了偏頭,只說:“讓你用就用。真讓你耽擱十天半個月才壞了本王的事。”
沈令姜不急不慢地點頭,一邊研究藥膏一邊問:“王爺還有什麼事?”
謝雲舟:“謝雲祁那老小子借病留在鄢都,得想法子把這狗東西趕回白庸。”
信王謝雲祁,封地在大州白庸。
此人野心,又是先帝親子,留在京畿要地與朝中員越走越,實在不妥。
沈令姜瞭然地點點頭,手攥著被子沉默一會,忽然又笑道:“王爺是要看我上藥嗎?”
謝雲舟:“……”
這時走了,倒顯得他怕了。
謝雲舟腳步一轉,走到桌前方凳上坐下,然後看向沈令姜的方向,也不說話,就這樣直勾勾看著。
沈令姜:“……”
沈令姜給氣笑了。頓了片刻後還是低頭扯開了被子,挽著管繼續上藥。
瘦,又幸好子寬大,能輕輕鬆鬆挽到,不用褪上藥,不然那才是不統了。
謝雲舟眼也不眨地看著,他不但看,還順手給自己添了杯茶,一邊吃著茶果子一邊品茗一邊看。
沈令姜白,臉上白,上似乎更白。
兩條瑩白髮著,只是太瘦了,瘦削伶仃瞧著實在可憐。
兩側青紅了一片,有些更甚至磨得滲,看起來還真有幾分駭人。
實在氣。
謝雲舟喝著茶暗暗想到。
沈令姜如芒在背,匆匆好藥放下腳,理好裳下了床。
上的傷真說不上輕,但走了兩步卻不見異常,完全看不出側已經磨得青紫紅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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