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舟猛然回頭朝外看去,低喃了一聲“韓盧”,言罷握起案上的長弓拔出了營帳。
人出去有一會了,沈令姜還蹙著眉輕聲問道:“……韓盧是?”
才剛出口,羅揚名一眼掃了過去,冷喝了一聲,“住口!”
沈令姜:“?”
李萬里臉也有些古怪,湊前去低聲音悄悄道:“那是陛下的名!不能!”
“陛下年時是王爺照管,那時年紀小還喊著,後來登了大位這名就下了。王爺與那位雖有叔侄的輩分,但這名到底是不好再的。王爺方才許是著急,一時說錯了。”
沈令姜若有所思地點頭,半晌才喃喃道:“王爺重重義。”
話到這了,羅揚名是抱著劍沒有的,倒是李萬里又嘆了一口氣,低低道:“王爺與先太子深厚,自然顧念著兄長子。”
沈令姜點著頭,心裡想道,謝雲舟這人看似狠無,實則輕死重義,只可惜上頭那位只怕早已不是時心境。
想到此,微嘆了一口氣,又著李萬里和羅揚名問道:“陛下遇刺,二位將軍不去護駕嗎?”
羅揚名了眼皮掃一眼,還是沒有答話,抱著劍靠在案頭紋不。
李萬里嘿嘿笑著說:“王爺去了,不會有事的。再說了,王爺吩咐咱守著殿下……不過也是奇怪了,李策那小子辦事向來周全,怎麼讓刺客溜進來了。”
羅揚名終於開了口,冷冰冰糾正:“是守著營帳。”
李萬里氣得回頭瞪他,罵道:“嘿!你這人!這有什麼區別啊!”
羅揚名冷哼一聲,“區別大著呢。”
瞧二人又拌上,沈令姜無奈搖搖頭,轉尋起了小山貓。
那小東西似了驚嚇,已逃出窩,這時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。
……
謝雲舟這邊營帳離皇帝王帳很近,他攥著弓趕了去,離著幾丈遠就看見一對手矯健敏捷的黑刺客已近王帳。
一人臂上綁弩,一人手持鐵盾,好些侍衛合力都沒能將其制住。
下一刻,其臂上弩箭出,直直朝著皇帝面門而去,驚得一眾宮人侍衛嚇壞了膽。
謝雲舟神一厲,即刻出側驚惶侍衛腰上的佩劍,反手甩了出去。
劍如虹,直直劈前去,正撞在那支出的暗箭上。
那刺客見一箭不,又發出一箭,但謝雲舟已旋空躍起,翻踩上一匹驚蹄的大馬,反手取箭拉弓。
鐵箭飛矢似帶火流星,弓如霹靂弦驚,伴隨一聲破嘯,直直朝著黑黑麵的刺客去。
一箭打掉迎面而來的暗箭,不落頹勢仍朝前去了,速度快如閃電,那持盾牌的刺客甚至還來不及幫忙遮擋,眼看著長箭貫穿同伴的。
見同伴落難,另一個刺客橫著盾牌想要逃,可四下一看早被一眾軍團團圍住。
謝雲舟也並沒有給他息的時間,又是拔箭搭弓,三箭齊發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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