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弱小無助，老林不敢說。
謝雲舟自然不會注意後的馴師尷尬賠笑，他負手走了兩步，朝著沈令姜說：“走吧。”
沈令姜笑著問：“王爺不看了？不怕它們忘了您？”
謝雲舟又沉默了一陣，然後扭頭狠狠瞪了沈令姜一眼，那眼神似在說“就你有張能說會道”。
負在後的雙手也放了下來，其中右手鉗住沈令姜的手腕，他拉著人往外扯。
“本王了！去天下居吃飯！”
沈令姜被他拉著朝前走，掙也掙不開，只好扭對著如意喊道：“如意！快去把小福抱上！”
瞧著兩人的背影，如意似個小大人般搖頭嘆著氣，之後才轉頭去接小山貓。
二人朝天下居去了，如意抱著貓崽跟在後面。
……
去的仍是上次的雅間。這回堂中還是坐了許多書生，甚至比上回還要更多，其中著青衫的國子監學生不在數，一個個喝得面上紅，全是喜上眉梢之態。
堂倌上樓點了菜，又送了茶水，等人退下，沈令姜才對著坐在對面的謝雲舟問道：“杏榜已放？”
春闈放榜正是杏花盛開之季，因此那榜也有一個稱，謂之“杏榜”。
謝雲舟點點頭，答道：“前幾日就放了。”
沈令姜也是點頭，嘆道：“也不知多學子蟾宮折桂。”
又似忽然想起了什麼，“那位郎可榜上有名？嗯，上樓時也未注意，不知是否還做賬房？”
謝雲舟聽此問卻是搖頭，答道：“沒有。雖不知那郎的名姓，可今年榜上沒有子。”
聽此沈令姜也是長長嘆出一口氣，好一會才說道：“子做還是難啊……不過能走到今天這步已是不凡了。”
謝雲舟也贊同地點頭，附和道：“正是。”
沒多久，就有幾個夥計陸續上來擺了菜，都是天下居有名的招牌菜，其中也有兩道沈令姜吃的甜口。
但許是心境不同，沈令姜此次吃得並不痛快，只淺淺墊了肚子就停下筷子。
還同上次一樣，遣了堂倌把幾道沒過的菜和茶糕點心打了包，謝雲舟這次並未阻攔，只靜靜看作。
出了雅間，沈令姜將食盒遞給抱著小守在屋外的如意，小聲道：“天下居的味道確實不錯，你拿下去吃。”
如意亮了眼睛，立刻接過提盒猛點頭。懷中的小山貓明明在囿園吃飽了肚子，可這時聞著味又嚶嚶嗚嗚著朝食盒蹭。
沈令姜屈指在它腦門上彈了一記，笑道：“貪吃鬼。”
說罷才將小福從如意懷裡抱了過來，順著背了好幾下。
幾人下了樓，沈令姜心裡還惦記著事，下意識看向賬房的位置，卻見那坐著一個蓄山羊鬍子的老賬房，並沒有之前一面之緣的郎。
等上一個食客結完賬，沈令姜走前去問：“老先生，之前那位記賬的姑娘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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