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江凌方才注意到,在元宵的後,其墨鶴氅下面,多出了一條裡白的碩尖尾。
尾上還帶著明的尾鰭,沒有髮也沒有鱗片,看起來溜溜的。
見狀,江凌站起,走向元宵,同時問道:“元宵,你的尾這是長出來了?”
聽到江凌的聲音,元宵停下指導米塔的作,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尾,隨後對著江凌笑道:
“可能是最近在恩公這裡吃得太好了,在下的尾生長的很快,這都是託了恩公的福。”
靠近元宵,江凌仔細地打量著元宵的尾,忽然問道:“我可以一嗎?”
這樣的碩尾,看起來就很,讓江凌十分的手。
聞言,元宵的臉頰陡然一紅,但還是道:“如果是恩公的話,當、當然可以…”
說完,元宵主將尾向江凌那邊搖了過去。
江凌將元宵的尾托住,開始在尾和尾鰭上了起來。
嗯,沒有想象中那麼,但卻非常的,就像是在孩子的一樣。
在尾被江凌的時候,元宵的軀不由微微抖起來,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蔓延到脖頸。
了好一陣子,足了癮的江凌方才抬起頭,發現了元宵的異狀。
“呃…”
江凌有些尷尬的將元宵的尾放下:“不好意思,難道你們的尾…很敏嗎?”
他還以為,萌螈能把尾說切掉就切掉,所以基本不怎麼敏來著。
聽到江凌這麼問,一旁的米塔看江凌的眼神都有些無奈。
在看來,所有的種族,只要是有尾的,都會非常的敏。
元宵彼時的臉紅得近乎滴出來,聽到江凌這麼問,元宵小聲道:
“因為我們的尾比較,所以上面的痛覺神經會比較多,外加我們萌螈對痛覺非常敏,所以…”
…所以萌螈的尾其實比一般的種族更加敏。
說完,元宵又連忙補充道:“不過,比起救命之恩,只是尾這種事,恩公想多久都沒關係的。”
“如果恩公想的話,在下把尾切下來給恩公品嚐都可以,反正以後還會再長…”
還惦記給我吃尾呢!
江凌迅速後退兩步,對著元宵嚴肅道:“在我這裡,以後吃尾的事,絕對不能再提!知道了嗎?”
見江凌如此嚴肅,元宵用力點頭,但心頭又升起些許暖意。
恩公果然,還是一如既往的讓螈到溫暖啊…
經歷了一晚上思想鬥爭後,元宵發現,自己是真心實意的,想要留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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