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看著,元宵已經徹底忘記守夜的事了,託著下全神貫注的看起了江凌。
一陣清冷的夜風拂過,讓睡夢中的江凌不由了裳,畏寒的元宵也稍微打了個哆嗦。
想了想,元宵輕輕挪,坐到了江凌的旁,並將自己溜溜的尾放到了江凌面前。
嗯,在下只是看恩公有些冷,給恩公一些東西抱防止恩公冒而已,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!就是這樣!
可能是抱著三葉草睡覺睡習慣了,覺到面前有什麼東西,江凌便下意識手將其抱住。
雖然萌螈的尾比較涼,但被江凌抱了一會兒後,整條尾便暖和了起來。
江凌是睡得更香了,但元宵的軀卻微微一,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紅,在黑夜中無比明顯。
因為尾上的皮相當敏,元宵甚至可以清晰知到江凌噴吐在自己尾上的鼻息,斷斷續續。
每一次這樣的覺傳來,都要讓元宵的軀抖一下。
但,元宵非但不覺得難,反而覺得…有些幸福。
如果恩公像這樣抱著尾一樣,抱著在下睡的話…會不會也很暖和呢?
腦中不由自主冒出這個想法,又被元宵迅速搖頭甩出腦海,自己怎麼可以冒出這麼的想法呢?
元宵殊不知,民地裡的其他生們,尤其是綺羅貓貓們,對江凌的想法可比荒誕無數倍。
相比起來,元宵簡直清純的不行。
在適應下來鼻息噴吐到自己尾上的覺後,元宵重新將目放在了江凌的臉上,已然是了神,完全忽略了時間的流逝。
…
在終端裡設定的鬧鐘響起,江凌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懷裡溫暖的覺讓江凌一度覺自己回到了新生。
但,在看清懷裡抱著的是一條的碩尾時,江凌立刻就清醒了過來,坐起看向元宵。
尾上的溫暖忽然消失,元宵有些悵然若失,同時也回過神來,臉頰紅起:“恩、恩公,你醒啦?”
“剛才那是…在下看恩公你在打冷,所以在下就…”
越說到後面,元宵的聲音就越小。
江凌盯著元宵看了片刻,最後卻什麼也沒說,只是微笑著拍了拍元宵的腦袋:“好了,接下來該換我守夜了,你休息吧。”
“…嗯。”
在江凌起來後,元宵便躺在了江凌原來休息的地方,準備休息。
“對了。”
這時,江凌對著元宵道:“我可以挨著你嗎?”
“啊?”元宵怔住。
“晚上有點冷,挨在一起睡的話,可以暖和一點。”江凌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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