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路途不遠,幾人便是步行去往宋江的家,
不過為了節約時間,方長便周博先回他們居住的客棧,把他帶過來的天仙醉,帶去宋江的府上,
雖然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宋江,但此前做戲答應了宋江會送幾壇陳釀的天仙醉給他,
做戲要做全,他自是不能食言!
“哎呀,賢弟如此客氣,你這天仙醉價格不菲,如今更是有價無市,你這為兄如何好意思呢!”
“哈哈哈,無需如此,此前答應送押司的,我自是不能食言,況且幾罈子酒而已,與押司的相助之相比,算不得什麼!”
只能說方長的演技是真的有保障,無時無刻都表現出對此前之事很是激的模樣,
此時的宋江越發覺得此前幫的不虧,更是覺得方長就是一朵毫沒有心機的純小白花,
“哈哈哈,既如此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為兄也就不和賢弟客氣了!”
方長呵呵的點了點頭,隨後重新起了個話頭,
“剛才那張文遠,不知押司怎麼看!”
話題跳躍不小,宋江頓了頓這才反問!
“賢弟可是有什麼指教?”
方長笑著搖了搖扇子,
“指教說不上,只是今早我路過一茶館,也見到了此人!”
“哦?”宋江有些驚訝,
方長繼續開口道,
“此人在那茶館裡喝茶聽曲,也是沒有給銀錢的!最後被那開館的老嫗拿掃帚好一頓打,這才了事!
人不吃東西會死,這極了,為了活命,去吃個白食倒也能理解,這是天使然,
但這喝茶聽曲就不一樣了,
此人如此行事,只能說明此人的品行!
哈哈哈,押司你是善心,不忍有人苦,可世間苦難者何其多,押司一人又怎幫的過來呢,
有句話說的好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,
押司幫他,本是件事,可若此人品行不端,這事就不好說了!”
宋江不是個蠢人,自是聽的出方長話中意味,
就是他有些麻煩事,也沒必要去管,
而那張文遠興許不是善類,還是要多加註意的!
對於方長的告誡,他倒也不反,畢竟這話挑不出病,而且總歸是善意居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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