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套路!”
陳宗善重複一句,著眉頭有些疑的看向宿景,
“宿大人的意思是.....招安?”
上次他去梁山便是招安去的,這會兒說老套路,想到的自然是招安!
宿景點了點頭,
“嗯!就是招安!”
陳宗善看著宿景一本正經的樣子,頓了頓還是搖頭,嘆息一聲,
“這招安,怕是無用啊!
此前招安,陛下有多真心實意,你我清楚,
那梁山首領心中也清楚,
他之前就拒絕了招安,如今再提又有何用呢!
而且之前是陛下有旨,我這才能去招安,如今這況,我若以招安之名行事,豈不是欺君嘛!”
宿景聽完,笑著擺了擺手,隨即解釋道,
“誒!
陳大人,我說的招安,不是你以招安之名行事,而是說你可以招安為籌碼試著去和梁山談判!”
陳宗善聽著這有些拗口話,好像聽懂了其中的意思,卻又沒有完全聽懂,
“此番你也看清楚了陛下的意思,要陛下繼續掏銀子,那是不可能的!
而那梁山首領,又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,陳大人你若是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,那註定是白走一趟的,
但這次陛下是要你去商談,目的也就是將高大人他們從梁山救出來!
商談嘛,這其中怎麼談,如何談,你還是有一定主權的!”
“宿大人的意思....!”
陳宗善眸子微微一亮,他己經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
皇帝沒說,不代表他不能說,反正是商談的是他,也長在他上!
“就是如此,陛下雖然沒有招安意思,但是你可以這般說嘛,
總歸不過幾句話的事,若是對方有意,你再將商談結果告知陛下,
就說這就是梁山的條件,
只要不讓陛下掏銀子,你的任務也就完了,
剩下的,也就由陛下決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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