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磕頭如搗蒜，額頭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撞得砰砰作響，很快就見了。
“小姐饒命！奴婢再也不敢了！求小姐饒了奴婢這一次！”
蘇清鳶端著茶盞，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，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“不敢了？我看你膽子大得很。到我這個主子的頭上來了。”
冰冷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都降了幾分。
天剛矇矇亮，清風苑所有的下人就被到了院中，一個個噤若寒蟬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院子中央，跪著的正是昨夜人贓並獲的小翠。
錦書站在蘇清一旁，手裡拿著一沓紙，神冷肅。
“小姐，”小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拼命解釋，“奴婢是一時糊塗！是……是鬼迷了心竅！奴婢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鬼迷心竅？”蘇清鳶終於放下茶杯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站起，一步步走到小翠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是趙姨娘那個鬼，迷了你的心竅吧？”
小翠渾一僵，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，臉瞬間慘白如紙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不關姨娘的事……”
“死到臨頭了，還。”錦書冷哼一聲，將手裡的紙張甩在小翠臉上，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，這是什麼！”
幾封信件散落在地。
小翠看到信封上悉的標記，最後一也從臉上褪去，整個人癱在地。
那是和趙姨娘心腹婆子聯絡的信件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如何傳遞訊息，又得了多賞錢。
“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蘇清鳶的聲音裡沒有一溫度。
院裡其他下人看到那幾封信，全都倒吸一口涼氣，看向小翠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恐懼。
吃裡外，這是為奴的大忌！
“我……”小翠張了張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蘇清鳶蹲下，住的下，迫使抬起頭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，趙姨娘，許了你什麼好？”
的眼神平靜無波，卻帶著一讓人無法抗拒的力。
“讓你背叛生養你的侯府，背叛我這個主子，連你爹孃在莊子上的安生日子都不要了？”
最後一句，如同重錘一般，狠狠砸在小翠的心上。
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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