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部分學生都己返回宿舍的深夜。
唯有盧修斯,因裡德爾教授的傳喚,正待在他的辦公室裡。
裡德爾久久沒有說話,只是小口啜飲著從斯拉格霍恩那裡拿來的紅茶,連看都沒看盧修斯一眼。
最終,忍無可忍的盧修斯率先開口:
“主人……”
“嗯,盧修斯,你也來點?”
裡德爾抬手指了指自己手裡的茶杯。
盧修斯搖了搖頭。
裡德爾像是早料到一般,嗤笑一聲。
“你的選擇很正確。這玩意,難喝的要命。”
他說著,全然不像剛才喝得津津有味的樣子,乾脆利落地將杯裡的茶水一腦倒進旁邊的花瓶。
盧修斯的臉瞬間僵住。
“好了,來說說今天的事吧。盧修斯,我都不知道你和羅齊爾家的兒關係這麼好。”
“我跟您說過的,艾麗莎是個很好的孩子。善良又可,和埃文完全不一樣。子很溫順,而且……”
“我沒問你對的評價。我差點忘記,你最擅長像泥鰍一樣不溜秋地。那我就首說了,你想和訂婚嗎?”
裡德爾臉上帶著慵懶的神,語氣隨意地問道,可問題的容卻石破天驚。
盧修斯被嚇得驚撥出聲,也就理所當然。
“不是這樣的!”
“什麼‘不是這樣的’?回答我,盧修斯。”
裡德爾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故意調暗燭火,半張臉在影裡,只能看見他一側的角越揚越高。
那雙漆黑的眼眸裡,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味。
此刻的裡德爾,臉上帶著對兩人關係的卑劣好奇,俊得勝過以往任何時候,卻也同時著令人骨悚然的寒意。
因為每當他那雙得驚心魄的黑眼睛亮起這樣的芒時,總會有可怕的事發生。
“……艾麗莎還太小,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。我只是把當親妹妹一樣看待……”
“哦,是嗎。也就是說,你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?不過也是,要是你對過哪怕一邪念,我都覺得你不如自己給自己來個阿瓦達索命。看起來確實比同齡的孩子還要稚得多,不是嗎?”
裡德爾的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他假意附和著盧修斯的話,實則句句都在嘲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