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規模比羅齊爾莊園的溫室稍小一些,卻多了幾分溫馨巧的氛圍。
艾麗莎心想,打理這座花房的肯定是馬爾福夫人,畢竟從沒聽說過阿布拉克薩斯·馬爾福或是盧修斯會對花草園藝興趣。
艾麗莎在一片各玫瑰簇擁的地方停下腳步。
紅玫瑰、白玫瑰、玫瑰、黃玫瑰……所有的玫瑰都匯聚於此。
要是在自家,早就手摘了,但再任的艾麗莎也懂不能隨便摘別人家花的道理,只能眼地看著。
想到所有人都在宴會廳裡,這裡此刻只有自己一個人,的心又好了起來。
艾麗莎並不是討厭和別人待在一起,只是有時候,獨自欣賞風景會讓覺得更自在。
更何況的兩個死黨,帕金森和伯斯德,總是什麼都要和分,還覺得必須知道的所有心事。
正著獨時的,突然被開門聲嚇了一跳。晚宴正進行得熱火朝天,誰會特意跑到花園的溫室裡來?
走進溫室的人顯然不是來賞花的。
他腳步很重,像是憋了一肚子火,而且看都不看兩旁的花,走得飛快。
片刻後,一個年從大片的花叢後走了出來,是小天狼星·布萊克。
他披著一件純黑的絨斗篷,烏黑的頭髮抹了厚厚的髮油,梳得油水,劉海全部梳了上去。
他腳上的皮鞋看著和埃文的手工鞋一樣名貴,可他卻正用鞋尖煩躁地踢著花樹的部。
“布萊克?”
“羅齊爾。”
艾麗莎睜圓眼睛他,小天狼星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了。
他先是有些晃神地盯著的臉看了幾秒,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,嗤笑一聲,語氣滿是譏諷。
“你怎麼在這?趕回宴會廳去,對著你的那群小跟班顯擺去啊。”
“這話該我問你吧,你把你那忠心耿耿的好朋友波特扔哪了,自己一個人跑這來?”
“那傢伙才不會來這種地方,他爸媽和我爸媽不一樣,是再正常不過的人。馬爾福家這種純至上主義者辦的宴會,人家本不屑於來。”
小天狼星悶悶地答道,語氣裡滿是對詹姆有那樣好父母的羨慕。
艾麗莎雖然覺得詹姆很煩人,但對他的父母印象不錯,所以多也認同他的話。
“嗯……也是,波特的父母確實是好人。就是搞不懂,那樣好的人,怎麼會養出詹姆那麼個搗蛋鬼。”
“你怎麼會認識他們?你見過他們?”
小天狼星連剛才要和吵架的事都忘了,急切地問道。
在他看來,艾麗莎·羅齊爾和波特夫婦之間,本不可能有任何集。
“暑假的時候我們全家去對角巷逛街,到了波特一家。那天我們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呢。波特沒跟你說嗎?我還以為你們倆什麼事都互相說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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