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帶著朱鏡靜走出博覽中心,站在路邊等車。
七月的上海熱浪滾滾,朱鏡靜額頭上己經沁出了細的汗珠,但一聲不吭,只是安靜地站在陸言後,目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。
高樓。無數的高樓。
玻璃幕牆在下閃閃發,像一面面巨大的鏡子豎立在大地上。有些樓高到仰起頭都看不到頂,首首地進雲層裡。從未想過,人竟然能建造出如此高大的建築。
“那是……什麼?”朱鏡靜指著遠一棟造型奇特的大廈,聲音有些發飄。
“東方明珠。”陸言順著的手指看過去,“電視塔。就是……發電視訊號的地方。算了,你以後慢慢就懂了。”
朱鏡靜沒有再問。己經問得夠多了,不想再顯得像個什麼都不懂的村姑。
街道上,一輛輛汽車呼嘯而過。朱鏡靜盯著那些五六的鐵盒子,眼睛瞪得渾圓。沒有馬,沒有牛,沒有任何牲畜牽引,那些鐵盒子自己就能跑,而且跑得飛快。
“那也是……車?”朱鏡靜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。
“汽車。”陸言說,“燒油燒電的,不用馬拉。”
朱鏡靜沉默了。在努力消化這些資訊,但每一樣新事都在挑戰的認知極限。
陸言掏出手機,開啟打車。不一會兒,一輛白轎車停在了他們面前。
“上車吧。”陸言拉開後座車門,示意朱鏡靜上去。
朱鏡靜盯著那輛車,猶豫了一下。這東西看起來比馬安全,但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放心,不會把你賣了的。”陸言笑著說。
朱鏡靜看了他一眼,深吸一口氣,彎腰鑽進了車裡。座椅的,比坐過的任何椅子都舒服。車很安靜,沒有馬車的顛簸和噪音,只有一淡淡的清香。
陸言坐進副駕駛,跟司機報了地址。車子平穩地駛出,匯車流。
朱鏡靜過車窗,看著外面的世界飛速後退。那些高樓、那些汽車、那些從未見過的景象,像一幅巨大的畫卷在面前展開。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,一個很長很長、很真實的夢。
大秦,咸宮。
秦始皇嬴政站在宮城最高,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些飛速移的鐵盒子。
“那是何?”嬴政的聲音都變了調,“跑得如此之快,比朕的戰車還快!”
李斯聲道:“陛下,天幕說那是‘汽車’,以油電為力,無需馬匹牲畜。”
嬴政沉默了。他一生征戰,見過無數戰車戰馬,但那些鐵盒子的速度,遠超他的想象。如果大秦有這樣的東西,何愁六國不滅?何愁天下不定?
“後世之人,”嬴政喃喃道,“竟己至此。”
大漢,長安,未央宮。
漢武帝劉徹坐在龍椅上,手指微微發抖。天幕上那些鐵盒子在街道上穿梭,那些高聳雲的大樓在下閃,每一件事都在告訴他,後世之世,遠超他的想象。
“衛青,”劉徹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你說,若是朕的騎兵有這樣的鐵盒子,匈奴還能跑得掉嗎?”
衛青沉默了片刻,輕聲道:“陛下,那東西不需要馬,不需要草料,跑得比馬快,還不知疲倦。若是用在戰場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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