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看著,心裡湧起一說不清的緒。
“你想什麼都可以,”陸言輕聲說,“但份證上是朱靜靜。在外人面前,你可能需要用這個名字。”
朱鏡靜沉默了很久,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朱靜靜,”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像是在適應它,“也好。鏡靜是本宮的名字,靜靜……是後世的名字。”
陸言看著故作堅強的樣子,心裡有些發酸。
“你先休息一下吧,”陸言站起,“客房在那邊,床鋪是乾淨的。有什麼事我。”
朱鏡靜點了點頭,攥著那張份證,走向客房。
走到門口,忽然停下來,轉過。
“陸言。”喊了一聲。
陸言回頭看著。
朱鏡靜看著他,了,最終只說了兩個字:“謝謝。”
然後轉走進了客房,關上了門。陸言站在客廳裡,看著那扇關上的門,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,但他知道,這個小姑娘現在無可去。而他,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依靠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,螢幕上還顯示著搜尋“臨安公主”的頁面。那些冰冷的文字和眼前的活生生的人之間,隔了六百多年的距離。
與此同時,大明,應天府,奉天殿。
朱元璋站在殿前,死死盯著天幕。他看到了那個陸言的後世之人從屜裡拿出一張卡片,看到了他把那張卡片遞給朱鏡靜,看到了兒接過卡片時的表。
“那是什麼?”朱元璋的聲音帶著疑。
天幕上適時浮現出一行註釋:
“註釋:此名為‘份證’,乃後世之人證明份之憑證。上有姓名、出生日期、住址、份號碼等資訊。無此,後世寸步難行。”
朱元璋看完了註釋,沉默了。
“份證……”他喃喃道,忽然想起什麼,“那上面的名字寫的是朱靜靜?不是朱鏡靜?”
馬皇后輕聲道:“陛下,後世之人或許覺得‘朱靜靜’更方便。鏡靜……靜靜,倒也相近。”
朱元璋哼了一聲:“咱的兒,什麼名字是咱定的。後世之人憑什麼給改名字?”
馬皇后握著他的手,沒有接話。
朱元璋盯著天幕上那個陸言的年輕人,看到他耐心地給兒解釋份證是什麼,看到他輕聲細語地安兒,看到他眼底那一心疼。
“此人,”朱元璋緩緩說道,“倒是真心待鏡靜好。”
韓國公府。
李祺站在院中,死死盯著天幕。他看到了那張份證,看到了上面的“朱靜靜”三個字,看到了朱鏡靜,不,朱靜靜接過卡片時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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