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謙被他莫名其妙瞪了一眼,很是委屈,當即轉向了喬婉辛,告狀道:“你看,你看他,真小氣!”
喬婉辛忍俊不,道:“他就是上說說,等會肯定有你的一份,你就放寬心吧。我去洗把臉,再去看看灩灩。”
“那我先安排人給煎藥了。那個麻藥量很,一會兒就該醒過來了。”徐子謙說道。
喬婉辛點了點頭,這才轉道到洗手間,洗了一把臉,稍微將自己這個狼狽不己的樣子收拾了一下。
剛才一路逃命下來,上的服都髒了,但是現在也不能換,不過好在外套都是譚家用人的制服,裡頭還有自己的服,將那一套制服給下來,扔進垃圾桶了,又洗了一把臉,重新梳理了頭髮,綁好,這才稍微看得出個人樣來了。
回到傅行灩的病房,傅行灩剛好迷迷瞪瞪地醒過來了。
“嫂子,斯哈——我的腳好痛——”傅行灩本來想要坐起來的,但是稍微一下,包紮好的小還有骨折的地方就傳來了剜心般的疼痛。
“灩灩你別,你這骨骨折了,需要好好休養,還有小上面的劃傷也很嚴重,剛剛包紮好的。”
喬婉辛急忙走過去,小心翼翼地將傅行灩扶起來,用枕頭給靠著。
“你是不是想喝水?我給你端來。”喬婉辛問道。
傅行灩點了點頭,的確是想要喝水。
剛才一陣奔波逃命,加上失過多,現在整個人都覺得暈乎乎的,而且口乾舌燥的,嚨幾乎都要冒火了。
喬婉辛給傅行灩倒了一大杯的溫水,然後坐在了窗邊,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杯,讓傅行灩喝了大半杯水。
“灩灩醒了?”剛喂完水,傅行州就回來了。
“哥。”
傅行灩見傅行州往桌子上上面擺了好些吃屎,當即覺得自己肚子也咕咕了起來。
“你打了什麼粥?好香,我肚子正好了,我這會兒覺得,我都能吃下一頭牛了。”
“你嫂子喝的南瓜小米粥,還有你喝的皮蛋瘦粥,還有一點兒蒸餃。婉辛,你喝粥,我來喂灩灩。”
傅行州沉聲道.
“哥,不用,你端過來我自己能吃,我傷的是腳,又不是手。”傅行灩急忙道。
傅行州剛要端起粥給傅行灩,徐子謙就火急火燎,急急忙忙地從外頭進來了,一把搶過了傅行州剛剛端起來的那碗粥。
“我來,讓我來,應該讓我來,哪能勞煩傅大哥,灩灩妹妹是為了我傷的,我照顧,是天經地義,理所當然的,來,喝粥。”
再次看到徐子謙,傅行灩想到自己剛才在山上鬧的烏龍,都忍不住臉發燙,染了一層緋。
但是徐子謙的粥都喂到邊了,只能張開,吃下去了。
剛喝了兩口粥,敞開著的門口就傳來了兩聲敲門聲。
眾人齊刷刷地抬起眼去,臉不約而同地沉了下來。
這賤人,怎麼就那麼魂不散呢。
沒錯,來的不是旁人,正是譚寶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