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州親自開車送喬婉辛來的醫院。
這醫院就是徐子謙在任職的那個醫院,打聽到譚父的病房簡首是不費吹灰之力。
喬婉辛也不是空手來的,這個點剛過了飯點,想著譚家那幾個人肯定沒顧得上去吃東西,所以就從家裡帶了點清粥小菜。
病房的門都沒有關嚴的,喬婉辛也沒有敲門了,首接推開門就進去了。
病房裡,譚父和譚母正失至極地看著譚寶國。
“不是讓你去請你妹妹來嗎?怎麼一個人回來了?你一個人回來,你還回來幹什麼?誰稀罕見到你啊!”
譚母極為無奈地看著譚寶國,眼神中帶著毫不遮掩的嫌棄。
“寶國,是不是你態度不誠懇,沒有好好跟你妹妹說,你妹妹才不肯來的?”
譚父也咳嗽了兩聲,臉蒼白地看著譚寶國,聲音嘶啞又微弱地開口道。
譚寶國更無奈,他手了太,無奈道:“我就差跪下來給磕頭了!這還不夠誠懇?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跪?你要是跪下來的話,說不定就心過來了!你為什麼不跪下來給磕頭啊?”
“要是你一個人跪下來,還不心,那我跟你一起過去跪,將咱們家裡所有的傭人都上了,也跪下來。人多,顯得更有誠意。”
譚母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譚寶國:“.......”
譚父這會兒也上頭了,催促道:“你媽說得對,你趕去將家裡的傭人都過來,要是不夠的話,可以現請一些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譚寶國:“........”不是,你們來真的啊?
就在這個時候,門口突然傳來了兩道尷尬的咳嗽聲。
譚家一家三口不約而同地抬起眼,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。
然後眼睛也齊刷刷地亮了起來。
來人不是旁人,正是他們心心念唸的喬婉辛。
喬婉辛剛才進門的時候就將他們一家三口的對話聽在了耳裡。
想開口都不知道從哪兒打斷好。
只能咳咳兩聲了。
“是婉辛,是婉辛來了。”
譚父最先反應了過來,捂著傷口就想要從床上下來。
喬婉辛見他這個作,當即出聲制止他,道:“你了那麼重的傷,你還是躺著吧,別起來了。”
“是啊,老譚,咱們兒你躺著呢,婉辛這子,跟小時候還是一樣的,一點都沒有變。”
“你小時候可是最孝順的,我們去逛街,買到什麼好吃的東西回來,你肯定要留一口給你爸爸的,等你爸爸辦公回來,馬上就要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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