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,喬婉辛忽然厲喝了一聲,腦子轉得飛快,當即迅速吸引了譚寶怡的注意力。
“你要殺他,可以,但是容我先跟他說句話!”
喬婉辛冷冷地看著譚寶怡和譚寶國。
先聲奪人,果然震住了譚寶怡。
譚寶怡怨恨又冰冷的目落在了的臉上,眼底是一片狠毒的惡意。
“你說啊,反正你也要死!就當是待言了!”
譚寶怡冷笑道。
傅行州率先反應過來,喬婉辛這是要分散譚寶怡的注意力,他得想辦法趁機奪下槍支。
“你這麼怕我回到譚家,搶走你的寵,但是你儘管放一百個心好了,我絕對不會承認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!也絕對不會回去譚家!”
“尤其是你,譚寶國,三番西次拿錢砸我,那副財大氣,目中無人的樣子實在是人厭惡!”
“之前的事兒我都不跟你計較了!這次你居然還綁架我的孩子!你以為你是誰啊!你有錢就可以為所為是吧?”
“現在你馬上要死了,我這口惡氣憋在心裡頭不出都不行了!我特麼的想打你很久了!你反正都要死了,我打你兩掌,也不過分吧?”
喬婉辛說罷,狠狠地揚起手,往譚寶國的臉上狠狠扇了一掌。
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喬婉辛揚起手打譚寶國的那個瞬間,傅行州影敏捷地撲上來,當即一把攥住了譚寶怡的手腕,只聽得咔一聲,譚寶怡的手腕首接被他卸了,而手裡頭攥著的槍,也瞬間落在地上。
譚寶怡痛得當即哀嚎了一聲,又下意識地想要蹲下來撿槍——
然而,小楊和另外兩個公安同志早就等候多時,見槍支落地,幾乎是同時,一左一右的兩個公安同志就迅速摁住了譚寶怡的肩膀,反手將扣起來,並且一把將是手銬拷在譚寶怡的手上。
譚寶怡這一次,是徹底彈不得了。
傅行州將地上的槍支撿起來,上給了公安同志。
“同志,辛苦你們了。”傅行州眼底的餘落在譚寶怡不甘又憤恨的臉上,沉聲道,“這是個危險分子,你們得小心看好。”
“放心吧,傅首長,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,好好理的。回頭還需要你去公安局錄一份筆錄。”
“好,我會配合的。”
傅行州目送著這兩個公安同志押著譚寶怡,上了警車,然後離開了傅家的院子。
譚父和譚母也是眼睜睜地看著譚寶怡被押走的,到底是自己養了二十年的孩子啊,哪怕做了錯事,譚父譚母還是覺得心裡頭一陣陣的悶痛。
但是轉念一想,現在他們己經將親生兒找回來了,最重要的是親生兒的。
如果當著婉辛的面哭出來,那婉辛心裡頭又該難了。
譚母和譚父對視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裡的意思,強行將心裡頭的悲拗死死了下去,整個人都有些微微抖地看向了喬婉辛。
“婉辛——”譚母率先開口,聲音哽咽,“我是媽媽啊——”
譚寶國劫後餘生,剛剛被譚寶怡用槍指著腦門的時候,他臉上的神都是波瀾不驚,紋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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