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上班的路上,姚琪坐在後座上,不解氣地又掐了周鎮的腰好幾下。
周鎮苦哈哈地求饒道:“媳婦,我現在騎著車呢,可不可以放我一馬?萬一把你摔了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姚琪考慮到自安危也就沒再對著周鎮下狠手。
“對了,周鎮,昨天忘記跟你說了,我下午去供銷社的時候,到周珊了,談了個男朋友,兩人正好也在供銷社買東西,周珊上的錢沒帶夠,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臉,竟然讓我給出那剩下的十四塊錢。”
到周珊這件事,姚琪覺得有必要跟周鎮說一聲,周珊和劉春花都是不依不饒的子,萬一找上門來,周鎮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,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。
周鎮聽到姚琪的話,眉頭微皺,“媳婦,你沒掏錢吧?”
“沒有,我怎麼可能掏錢,哪知道氣不過,竟然開始說你的壞話,我沒忍住,給了一個大耳刮子,也不知道會不會找過來?”
“沒事,周珊現在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,不幫給錢,誰也不能說你做的有問題,以後再見,還提這麼無理取鬧的話,你也不用客氣,就像這次這樣招呼就行了,看下次還敢不敢惹事?”周鎮淡淡地說道。
周珊真是讓劉春花養廢了,就這子,除了家裡人誰會慣著,現在也這麼大了,也有件了,結婚後到了婆家有的苦頭要吃。
姚琪和周鎮在這邊談論周珊的事,這時候鐵山莊周家,周珊被關在屋裡呢!
原來,昨天周珊回到家,就跟劉春花告了姚琪一狀,還特意把被打的臉讓劉春花看。
劉春花見到被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周珊竟然被打了,頓時喊著要進城裡找姚琪兩口子算賬。
母倆還沒走出周家大門,就被周貴攔住了,他了解老四媳婦,可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,怎麼會無緣無故打人呢?
一定是周珊做了什麼事,惹怒了老四媳婦。
“珊珊,你給我說實話,昨天姚琪為什麼打你?”
周珊眼裡閃過一心虛,撒地衝著周貴說道:“爹,我還是不是你閨了,我被人打了,你不說幫我撐腰,還在這裡問來問去的!”
周貴拿著煙桿敲了敲,沉聲道:“說實話!”
見周貴這樣子,周珊知道混不過去,只能工減料地說道:“昨天我在供銷社看中了一件服,可是錢沒帶夠,就想讓四嫂借我一點兒,誰知道不借錢也就罷了,還嘲諷我,說和四哥已經跟咱們家斷絕關係了,我乞討竟然乞討到面前了。”
周珊說到這裡,看了眼周貴和劉春花,發現劉春花眼裡的怒火已經不住了,周貴面嚴肅反倒是看不出什麼。
周珊只能咬牙繼續說下去,“四嫂說我乞討,我當然忍不了,就跟吵了起來,我說爹孃雖然不是四哥的親生父母,好歹也養了四哥二十年,怎麼能這麼無,四嫂見說不過我,就給了我一掌,說和四哥已經是城裡人了,不是鄉下泥子,讓我不要胡上門攀親戚。”
聽到這裡,劉春花破口大罵:“好個老四,還有老四家的也不是個好的,這兩口子才進城多久啊,就看不上鄉下人了,我要進城問問周鎮,他能長這麼大,是不是喝了我這個鄉下老婆子的才活下來的!”
說著劉春花就要往門口走去,周貴大聲喊道:“站住!”
劉春花停住腳步,不甘心地說道:“老頭子,老四兩口子這麼說咱們,你就不生氣,為什麼要攔著我?”
周貴沒回劉春花的話,而是看向周珊,“周珊!這些話是你編的吧?爹孃辛辛苦苦供你上高中就是讓你學怎麼騙你爹孃的?你看看村裡有哪一戶人家供著閨上完高中的?你真是長大了,竟然把爹孃當你手裡的刀了!”
劉春花聞言也看向周珊,這次沒有錯過周珊眼裡的心虛,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:“珊珊,你爹說的是真的嗎?你剛才的話是你編的?”
周珊見沒有騙過周貴,破罐子破摔地說道:“是,剛才的那些話是我編的,可是四嫂真的打我了,我臉上的掌印還在呢,我好言好語地讓幫我付錢,竟然不幫忙,我不就說了兩句難聽的話嘛,竟然直接手打我。”
“娘,從小到大,還沒人打過我呢,我能不生氣嗎?所以才編了謊話,想讓你和爹去幫我出口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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