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萍自已也有些懵,剛才怎麼會那麼說呢?
現在都不敢往二叔二嬸那邊看了,他們一定埋怨死了!
許秋萍哆哆嗦嗦地站起來,有心要跟周志斌解釋一下,可是說出口的話卻變了:
“你以為我想啊!要不是你上有軍籍,我至於搞這一齣嘛!你知道為了嫁給你,我跟二嬸謀劃了多久嗎?”
“既要打聽你們家人的喜好,還要抑自已的子,裝了這麼久,眼瞅著要柳暗花明了,結果突然告訴我,你有軍籍,你知道我知道的時候有多崩潰嗎?”
“為什麼你都轉業了還要保留軍籍啊?要是沒有軍籍,一切不就都按著計劃來了,就因為你有軍籍,結婚的時候要政審,讓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。”
許秋萍有些崩潰,完全管不住自已的怎麼辦?明明不想這麼說的!
周鎮看了下手錶,時間不多了,趕抓時間問了句,“為什麼你那麼害怕政審呢?”
許秋萍口而出,“廢話,當然是因為我的過去不經查啊,我下鄉的時候結過婚生過孩子!”
完了!
許秋萍一屁坐到了凳子上,怎麼把實話全都說了!
胡冬芹出了一冷汗,秋萍是中邪了嗎?怎麼能把那些事說出來。
“淑儀,你聽我解釋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胡冬芹拉過傅淑儀的胳膊張地說道。
傅淑儀一把甩開胡冬芹的手,“說什麼,還有什麼好說的,你侄不是全說了嘛,合著當初那場偶遇是你們計劃好的啊!”
“我是不是特別蠢?特別好騙?你們心裡是不是特別得意?”
如果目能殺人的話,胡冬芹已經死了好幾次了。
傅淑儀一想到都是因為自已,許秋萍才有了接周志斌的機會,懊惱極了!
要不是志斌有軍籍,許家的謀劃是不是就功了,是想想,傅淑儀都一陣後怕,差點為了別人算計兒子的幫兇。
胡冬芹在心裡罵了許秋萍八百遍,是不是跟有仇啊?不然怎麼會把事一腦全說了?
“不是這樣的,淑儀……我就是想給秋萍找個好婆家……”
“所以,我還有我兒子,就活該被你算計?”傅淑儀冷冷說道。
啪!
許中軍走過去給了許秋萍一掌,然後一臉歉意地說道:“我替冬芹和秋萍給大家道個歉,對不起了!”
“團長,沒想到我一時疏忽大意,們兩個就弄出了這麼多事,我還以為你們知道秋萍那些事呢。”
周向東嘆了口氣,這話也就騙騙他自已吧,志斌有軍籍這事就是許中軍說的吧,不然許秋萍怎麼會知道?
要是說他之前不知道那兩人的謀劃,周向東相信,可是後來肯定是知的,這麼多年,曾經那麼耿直的人也變了。
“中軍,現在這況,我就不多留你們,志斌和你侄的事就到此為止。”
周向東這送客的話一說,許中軍哪還好意思多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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