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沉靜了很久的儀宮忽然有了生氣兒,似乎是多年後吹來的一陣春風,暫時緩解了儀宮的寒冷。
“錦言,你唱的這個曲兒還怪好聽的。不過覺現在好像流行不起來,起碼得十年之後才能流行起這個風格的曲兒。”李亭之優雅的靠在椅子上,一顆一顆的剝著葡萄。
晶瑩的葡萄水沾了滿手,但是一滴滴落下來並不覺得狼狽,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恬靜之,溫暖的燭火打在的側,看著便讓人覺得平和。
許錦言唱的這個曲兒的確是十年後才會流行起來的《平玉調》,現在唱來算是新奇之樂,不過李亭之一耳朵便能判斷出來此曲十年之後才會流行,那這耳朵還真不愧是一國之後的耳朵。
許錦言瞧著李亭之微微舒了口氣,關於來歷的這件事,敬純皇后那一關應該是過了。
而且這一關過的很平順,甚至還有點意想不到的順利。
許錦言暫時是不可能告訴敬純皇后是從十多年之後過來的人,這事兒對這個已經重生過一次的人來說不算多離奇,但是敬純皇后可能是沒有辦法接的。
在發現自己到了崇德二十四年之後,許錦言的第一反應就是開始給自己的到來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,但是上穿著大乾太子妃形制的裳,實在是很難解釋的一件事。
一籌莫展,敬純皇后卻分外的善解人意,甚至都沒怎麼問許錦言的份,在旁邊婢詢問的時候還會將其制止,只讓婢將許錦言帶下去換服,妥善安置。
既然敬純皇后不問,許錦言也不會先提。
只要敬純皇后不想著殺,那就先這麼將錯就錯的混下去也罷。若是以後再生變故,大不了就說了真實份,想來這位以賢德聞名天下的皇后也不會想也不想的下殺手。
畢竟,許錦言可是敬純皇后的親兒媳。這麼想著,許錦言的心臟忽然跳了一拍。
來到了十多年前,是不是……馬上就可以見到十歲的蕭衡昭了。
十歲的蕭衡昭……會是什麼樣子呢?
初一見面便是那副驚豔天下的模樣,十歲的他也會那麼驚豔嗎?
笑彎了,其實許錦言並不擔心會回不去十年後,只要蕭衡昭這個人在,無論這萬千世界的哪一個時空,其實都不太要。
只是若是回不去了,可能會麻煩一點。
得勾引十歲的蕭衡昭,不能讓他喜歡上別人……。嘶,許錦言忽然覺得自己在犯罪。
“你想什麼呢?笑得跟朵花兒似的。”李亭之稀罕的看著許錦言臉龐的笑容,這妮子明顯是走神了,而且…。肯定是在想男人!
許錦言立馬回神,“娘娘這話可不對,若說是像花兒,這世間還有比娘娘更像妍麗花朵的人嗎?”
李亭之笑的前仰後合,“我說錦言,不知道以後哪家有幸娶了你做媳婦兒。你這小甜的,真真是能把人甜化。”
許錦言笑容一僵,巧了,剛好做了您家的媳婦兒。
李亭之瞧著許錦言是越看越喜歡,雖然這姑娘來路不明,莫名其妙從湖裡漂上來,基本上杜絕了李亭之可以喜歡的因素。
可這世上不是自有那緣分一說,李亭之就是覺得和許錦言之間有緣分,而且這緣分,估計還不淺。
而且李亭之發現,許錦言沒準兒也是一混蛋。因為李亭之是混蛋,所以對混蛋的嗅覺非常靈敏。
這是混蛋對混蛋的吸引,沒有道理可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