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外,一輛馬車在側門停著,馬車的木料散發著陣陣的清香,一看便是出自富貴人家。
馬車,許錦言將一件白的披風披到了沈嘉珏的上,替將繫帶繫好,遮住了瘦弱的有些過分的子。“去吧,我在馬車上等你。”許錦言極溫道。
沈嘉珏點了點頭,眼睛裡都是篤定的。
“不過你給我穿的這白的披風是不是有點滅威風了。”沈嘉珏瞧了眼許錦言給自己披的披風,這白,悽悽慘慘的。“才不,你看那話本里最英俊的將軍一般都是一白鎧甲,這個多好看,多適合你今天將軍的做派。”許錦言輕笑。
沈嘉珏想了想,倒也有理。
行吧,那今兒就做一回穿白袍的將軍。
沈嘉珏強撐著子自己下了馬車,一白披風,披風在風中飛舞,瞧著還真有幾分將軍的意思。
“錦言,等我回來以後就我思思吧,沈思思。這才是我的真名,我爹給我取的。”沈嘉珏回頭向許錦言輕笑。
原本是做沈思思的,多年以前爹戰死突厥,被李將軍收養在府中。李夫人嫌名字沾了以前的晦氣,便作主給改了沈嘉珏這個名字。
自此,便被做了沈嘉珏十幾年。
這一回,就全都改回來吧。
許錦言從馬車上探頭出去,“好,沈嘉珏,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你。”沈嘉珏背過向揮手,白的披風在後隨風搖擺,自在又肆意。
沈嘉珏走後,許錦言才嘆了口氣,“裝的堅強,到底還是挑了個李揚飛不在的時候去送和離書。”
今兒什麼日子,軍營半年一度大點兵的日子,李揚飛這個校尉必須在場。這麼重要的事沈嘉珏能忘了才怪。
大抵就是趕著李揚飛不在的日子才敢來提和離,要是見著了李揚飛……
許錦言暗自嘆了口氣,沈嘉珏陷的太深了,想完全也並非輕易之事,能走出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,就且等著歸來。
犯罪三人組一同去突厥打壞蛋!
許錦言剛坐回了馬車卻聽見半夏一聲驚呼,“李校尉?”
許錦言子一僵,不會吧…。
李揚飛今天沒去點兵?
要是李揚飛沒去,那這到底算是沈嘉珏倒黴還是李揚飛倒黴?
許錦言探頭從窗戶往外一看…。
嚯,這李揚飛還真是像得了癆病一樣,雙頰瘦削,眼袋烏青,一臉憔悴的慢慢走回府裡。
當然他瘦了多,許錦言對此表示漠不關心。
許錦言關心的是李揚飛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,以及等他進去了以後,沈嘉珏該怎麼理這一件事。
這一番對峙本就艱辛,又偏偏逢了李揚飛添堵…。沈嘉珏能的住麼?
許錦言眼看著李揚飛走進了府裡,重重的嘆了口氣,該來的還是來了,躲是躲不過的,還是得勇於面對。
全都理好了,哪怕徹底清算乾淨,就此斷,也總比不清不楚的繼續牽扯要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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