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含淚,看起來楚楚可憐:“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。我就是因為被趕出來了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了臉,心裡難才說了胡話。”
“哥,那老道士一看就是個騙子,在那裡胡說八道,可長姐”
“居然信了一個外人的話,也不信我這個親妹妹的話,我心裡委屈啊!”
聽到這裡,葉長生的心終於了下來。
他嘆了口氣,也覺得唐圓圓的做法確實有些傷人。
畢竟,們是脈相連的親姐妹,而那道士,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。
“長寧或許也是被那異象迷了。”葉長生有些難的說道,“不信我們這些親兄弟親姐妹,卻信一個老道士”
但他隨即又皺起了眉,補充道:“可那個老道士說的,應當也有些道理。”
“如果不對,天上又怎麼會降下七彩祥雲,祖墳又怎會冒青煙?”
“長念,或許或許你真的不太那些族老們的喜歡。”
這句話,了垮葉長唸的最後一稻草。
徹底破防了!
“我不他們喜歡?”尖起來,指著自己的鼻子,氣得渾發抖,“就因為我的份嗎?難道我的份就是汙點嗎?”
“我是庶,就這麼不好嗎!”
連唯一的哥哥,都覺得錯在上!
巨大的委屈和憤怒淹沒了,猛地推開葉長生,哭著嘶吼道:“你走!你給我走!我不想再看見你!”
沒有再說更多過分的話,那副崩潰的模樣,讓葉長生心如刀割,卻又無計可施。
他張了張,最終只能帶著滿心的無奈和沉重,轉離開了偏房。
門被關上的那一刻,葉長念再也支撐不住,癱倒在地,對著邊一直伺候的婢芸豆,放聲大哭。
“芸豆你聽見了嗎?連我哥都這麼說我”
抓著芸豆的服,將所有的怨恨和不甘都傾瀉而出。
“這些年,我算什麼?我就是個膺品!一個用來填補嫡位置的膺品!”
“現在好了,正主回來了!唐圓圓一回來,我這個庶冒充的嫡次,就可以象垃圾一樣被扔到一邊了!”
“所有人都圍著轉!祖宗為顯靈,天為降下祥瑞!”
“我呢?我就不是人了?”
“我這麼多年的辛苦,這麼多年的付出,全都餵了狗嗎!”
哭得肝腸寸斷,聲音裡滿是嫉妒。
“憑什麼!憑什麼連我哥我唯一一個跟我同病相憐,份差不多的哥哥,現在也要被搶走了!他的心也向著了!憑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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