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長念越說越激,彷彿已經看到了唐圓圓倒在泊中的悽慘模樣。
芸豆被描繪的景象嚇得魂不附,卻又不敢反駁,只能鬥著聲音問:“可可是小姐,這瘋馬藥咱們要怎麼才能下到梁王府的馬車上?”
“他們的車馬,肯定有專人看管的。”
“這就需要你來辦了。”葉長念看著,眼神銳利。
“你趁機去馬廄,尋個機會,將藥下到草料裡。”
“此事只能功,不能失敗!”
芸豆當場就傻眼了。
的雙一,差點沒跪在地上,臉比紙還要白。
“小小姐這這萬萬不可啊!”帶著哭腔,聲音抖得不樣子,“給梁王府的馬下藥這要是被發現了,不止是奴婢,就連您咱們整個葉家都要被抄家滅族的啊!”
“閉!”葉長念眼神一厲,狠狠的瞪了一眼,“富貴險中求!”
“你以為我想一輩子當個見不得的庶嗎?”
抓住芸豆的肩膀,力氣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。
“你怕什麼?我說了,這是一場意外!誰都不會查到我們頭上!”
“事之後,不了你的好!”
“你若是不辦”
葉長唸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意。
“或者,你現在就想嚐嚐背叛主子的下場?”
芸豆看著的眼睛,只覺得心驚跳。
知道,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拒絕,現在就會死。
聽命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
“奴婢奴婢遵命。”芸豆閉上眼,絕的吐出這幾個字。
是夜,三更天。
整個葉府都陷了沉睡,萬籟俱寂。
一道瘦小的影,鬼鬼祟祟的從偏僻的角門溜了出來。
正是芸豆。
換上了一洗得發白的布裳,頭上包著一塊灰的頭巾,將大半張臉都遮了起來。
不敢走大路,只敢著牆,在漆黑的小巷裡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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