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圓圓說完這句，便低頭去看懷裡的菡萏。
小丫頭方才哭得嗓子都啞了，這會兒還在一一地掉眼淚。
那雙烏溜溜的眼睛溼漉漉的，死死盯著殿門口蝦兒站的方向，小手也攥得的，像是本能地在抗拒什麼。
唐圓圓越看，心裡越不是滋味。
的孩子向來不無緣無故鬧這樣。
今日這一齣，必然不對。
可再不對，眼前最要的，還是先把這煩人的東西打發走。
蝦兒跪在地上，臉一陣白一陣紅。
顯然沒想到，自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唐圓圓還能這麼穩。
不怒。
不爭辯。
也不順著的話往下接。
就是這麼輕飄飄一句“我幫不了”，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
可今天若就這麼回去，太后那邊又怎麼代？
蝦兒咬了咬牙，眼淚掉得更厲害。
“娘娘，您當真就一點也不肯諒老祖宗嗎？”
“老祖宗昨夜寫書，手都抖那樣了。”
“年紀那麼大了，還一心想著舊人，想著舊，寧願折了自己的壽也要保住那兩個姑娘一條命。”
“娘娘如今一句幫不了，未免也太輕巧了。”
沈清言眸一沉。
“輕巧？”
蝦兒嚇得脖子一，聲音卻還帶著不甘。
“奴婢不是頂撞殿下。”
“奴婢只是替老祖宗委屈。”
“老祖宗己經退讓至此，連從前想讓們有個面歸宿的念頭都斷了，只求們活著。”
“娘娘卻連一句轉圜的話都不肯去說。”
“難道真要老祖宗寒心嗎？”
唐圓圓終於抬頭，靜靜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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