蝦兒猛地抬頭，整張臉都白了。
“娘娘！”
“娘娘饒命啊！”
“奴婢伺候老祖宗這麼多年，奴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！”
“求您開恩，求您看在老祖宗的面上——”
唐圓圓首接打斷。
“你若真把老祖宗放在心裡，今天就不會跑。”
侍衛得令，立刻把人往外拖。
蝦兒哭嚎得聲嘶力竭。
“唐娘娘！唐娘娘！奴婢知錯了！”
“求您饒命！”
“老祖宗會寒心的！老祖宗——”
聲音越喊越遠，很快便只剩下淒厲迴響。
沈文瑜站在一旁，小臉依舊安安靜靜的，眼神卻很沉。
唐圓圓低頭看了這個兒子一眼，手他的頭。
“你做得對。”
“這種時候，先回來告訴娘，不嚷，沒讓人跑了，很好。”
沈文瑜抬頭，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我怕驚太多人，又怕事下去。”
“所以先來找娘。”
唐圓圓心裡一。
這孩子平時話不多，真到事上，卻比許多大人都穩。
......
慈寧宮裡頭，己經得不像樣了。
太后燒得昏昏沉沉，腦袋裡一會兒清醒，一會兒發木。
剛才還恨得厲害。
恨唐圓圓。
恨皇帝不肯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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