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這些?”南樺想了想,顧著看顧三郎的了,沒注意別的啊。
南樺是正經狗,別的自然也瞧不上,老爹這麼一問,還把給問住了。
南善有些怒其不爭的開口,“此子非池中之,當初你爹也看走眼了……”
“爹,你咋說啥?”
南善,“……”
生了這麼幾個玩意,真是氣都不通暢了!
當初顧三郎坑了他一大筆銀子,可他同樣因為顧三郎手裡的糧食,得了升進爵的好。當初顧三郎與他在書房中說,他花出去的銀子會有所值,想來那時候他就藏著別的心思了。只嘆他當時還沒看出來,事後自己那婆娘還派人暗殺他,他也只是睜一眼隻眼閉一隻眼,可誰知他剛升任沒多久,他卻再次來訪……
顧三郎回來的路上下了薄薄一層的雪,他踏雪而走。
在一別院中停下腳步,推門而進,目的是坐在椅上的周彥還有推車的阿尺。
周彥蒼老的面容笑了笑,“回來了。”
顧三郎點頭,“周叔,外邊寒涼,你子不好,不用出來接我。”
周彥擺了擺手,“無妨,事談得怎麼樣?”
三人轉過往屋走,等顧三郎把事說完,三人也已經進了屋子,在炭火邊烤手,屋溫暖,阿尺拿下了周彥上的披帛,彈了彈雪。
“南善初任通判,基不穩,若是能將此事做,他今年的政績也就有了保障。”周彥一邊烤手一邊說道。
顧三郎點點頭,“還有許多細節之事尚未敲定。”
“另外江州知府可是個老狐狸,雖然南善上任通判,他沒有過多說什麼,還給南善大大辦了酒宴,但這隻老狐狸心眼可多著呢。”
“你是說,南善將這修水利的法子說與他,他會搶功勞?”顧三郎問道。
周彥叮囑道,“不排除這個可能,這位江州知府祖籍可不是江州的,而是靠近京城的,他在江州固守多年,早就有意想回京城去了,可是偏偏還沒這個機會,政績不夠,小打小鬧,所以不得不防。”
顧三郎點點頭。
“還有林將軍那邊,年頭太久了,暫時沒查出什麼來,不過這個江州知府興許知道些什麼。”周彥的手烤的差不多了,接過顧三郎遞過來的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另外,出來這麼久了,這幾日小四那小子休沐,你也跟著回家看看吧。”周彥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顧三郎。
顧三郎原本平靜的臉上,閃過一抹不自然。
周彥樂呵呵的回頭看了看阿尺,“這小子八是害了。”
“周叔。”顧三郎無奈,“我聽並非你所想那般。”
周彥大有深意的看了看他,“真得沒有誼嗎?”
顧三郎沉默了。
周彥沒有在說話,阿尺推著他去歇息了。
諾大的屋子獨立顧三郎在,時不時的還有零星炭火發出霹靂拉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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