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君殷殷一向也很過問朝堂和後宮的事,知道的倒是不多,基本都是明面上的事,至於三皇子的肺疾怎麼來的,聽說是打小就得病,因的母親是宮婢出,便是從小在宮裡日子難熬,說是生了一場風寒,就落下了這個病。
林寶寧不嘆了一下皇室鬥爭的可怕,都是無聲的明爭暗鬥,雨腥風,就好比這三皇子的肺疾一樣,難道真的就是普通的風寒冒嗎?
林寶寧問,“對了,之前你調查那小妾的事怎麼樣了?”
君殷殷搖了搖頭,“藥坊都走遍了,那些掌櫃和小廝都並未見過和柳白芷有關係的人去買過藥。”
“那給你看病的那個大夫呢?”
“那是之前侯爺請的信得過的人,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君殷殷嘆了口氣,“想要抓柳白芷的小辮子倒是無從下手,最近似乎安分了些許。”
“哦?”林寶寧笑了笑,瞧著那小妾似乎並不是安分的主呢,“能給你下藥一次,就能給你下藥第二次。”
君殷殷似乎也是心有餘悸,這次是發現的早,若是晚了,說不得這子也就糟粕了。
“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出擊。”
君殷殷看著狡黠的眸,聞聲湊近,只聽說道,“你這樣,放出風聲,就說你上次流產的事已經查清幕後之人是誰,只等侯爺回來定罪,若是對方心中有鬼,必會有所作。”
君殷殷臉一震,“你是說,我那次流產並不是因為與侯爺生氣拌?”
“我也只是猜測罷了,一試便知。”林寶寧覺得按照宅鬥發展脈絡,那小妾如此不安於室,怎可放任君殷殷這個正頭娘子生下侯爺的孩子,多半都會有所行的。
君殷殷面一白,“若真是下的手,我不會放過的!”
那可憐的孩子,還尚未出世就已夭折在腹中,這對打擊實在是太大了,這是這輩子都過不去的砍。
林寶寧的到訪很快就傳到了柳白芷的耳中,派人去打探,結果什麼訊息都沒有,便要親自去瞧瞧,這剛出了門,就瞧見林寶寧已經告辭離開的影。
一個小姑娘,左右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,索扭著腰肢又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林寶寧坐著馬車路過一條街道,左邊高牆之上爬滿的了藤蔓,門庭落敗,滿地荒涼,其上的匾額落了厚厚一層灰與蜘蛛網,還能瞧見兩個大字,顧府。
林寶寧心神一,問著馬伕,“這是什麼人家?”
那馬伕往左邊瞧了瞧,回話,“小姐,你剛京不久有所不知,這顧家以前可是盛極一時的大家族呢,顧家老太爺以前是當朝宰輔,後來年紀大了才辭含飴弄孫,兒子輩又出了一個顧海,文韜武略,可謂是驚才絕豔,整個新雍無出其右,被聖上封了侯爵又兼城防司指揮使,那真真是當今陛下眼前的大紅人,那時候林家,秦家,甚至是鎮北王都未崛起呢,那芒可謂是蓋過了所有人。”
林寶寧有些心驚,如此龐大的家族,竟然沒落於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