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第二天早上到公司的時候，發現自己的工位上多了一杯咖啡。
拿鐵，多加了一份糖漿。
杯子旁邊著一張便籤紙，上面寫著兩個字：早。
字跡認識。上週顧衍之簽過的每一份檔案都是這個字，筆鋒很，橫平豎首，像他這個人一樣，看著冷冰冰的，但仔細看能發現收筆的地方帶著一點點往上翹的弧度。
薑糖盯著那個“早”字看了三秒鐘，然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溫度剛好。
跟上次一樣，像是掐著點做的。
坐下來，開啟電腦，開始理郵件。第一封是市場部的週報，第二封是財務部的預算審批，第三封——
愣了一下。
第三封的發件人是白晚晴。
郵件容很短，就幾句話：薑糖你好，昨天見面太匆忙沒來得及多聊。今天中午有空嗎？一起吃個飯？我想跟你請教一下畫畫的事。地點我定，發你手機上。
薑糖盯著這封郵件看了十秒鐘。
請教畫畫的事？
一個白氏集團的千金，剛從國外回來，不去倒時差，不去跟顧衍之敘舊，來找一個秘書請教畫畫？
不對勁。
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。
薑糖想了想，回了一封簡短的郵件：好的白小姐，中午見。
不管白晚晴想幹什麼，躲是躲不掉的。不如去看看，至搞清楚這個“原主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---
中午十二點，薑糖到了白晚晴說的那家餐廳。
在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頂層，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。選單上只有法文，沒有價格——這種地方的價格通常意味著“如果你需要問多錢，那你就吃不起”。
薑糖坐下來的時候，白晚晴己經到了。
今天穿了一件淺的連，頭髮編了一條鬆鬆的辮子，搭在肩膀上，看起來溫又無害。
“你來啦！”白晚晴看到薑糖，笑得很開心，“快坐快坐，我幫你點了喝的，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”
桌上己經擺了一杯拿鐵，多加了一份糖漿。
薑糖的眉了一下。
“謝謝白小姐。”
“我晚晴就好，”白晚晴託著下看，“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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