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發現自己也開始變得不習慣了。
表現在——早上到公司第一件事不是開電腦，是先看桌上有沒有咖啡。有咖啡就心好，沒咖啡就心慌。雖然自從那天之後，咖啡一天都沒斷過，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。
表現在——開會的時候，的目會不控制地往顧衍之那邊飄。他在講話的時候在看，他在低頭看檔案的時候在看，他在跟別人流的時候還在看。看了之後心跳會加速，加速之後會強迫自己移開目，移開不到十秒又飄回去了。旁邊的小周己經用那種“我懂你”的眼神看了好幾次了。
表現在——晚上畫圖畫到一半，會莫名其妙地停下來，拿起手機翻兩個人的聊天記錄。從第一條到最後一條，翻來覆去地看，看到某些地方會笑，笑完覺得自己有病，罵完自己繼續看。
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他。
不對，不是“有點”。
是很多。
多得快要溢位來的那種。
薑糖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了一聲。
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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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下午，薑糖在商場裡逛。
不是想逛，是白晚晴約的。
自從上次晚宴之後，這兩個人的關係就變得很微妙。說是敵吧，們確實在爭同一個人。說是朋友吧，們又能坐在一起吃飯聊天，不尷尬也不做作。
“這條子怎麼樣？”白晚晴從試間出來，穿著一件鵝黃的連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。
“好看，”薑糖誠實地評價，“但上次那條紅更適合你。”
“我也覺得，”白晚晴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，“但我就是想換換風格。你看你，穿什麼都好看，我就想試試能不能也走你那種路線。”
薑糖看了一眼。
白晚晴今天穿的是一雙平底鞋，頭髮紮馬尾，沒有戴那些誇張的首飾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。
“你走不了我的路線，”薑糖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的臉長得很貴。穿什麼都像富家千金，這是天生的，改不了。”
白晚晴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張，真的很會說話。”
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白晚晴換回自己的服，兩個人找了個咖啡廳坐下。
“衍之最近怎麼樣？”白晚晴端著咖啡杯，語氣像是隨口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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