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以為見完家長之後，日子會迴歸平靜。
事實證明想多了。
週一一早，剛到公司，就發現氣氛不太對。小周沒像往常一樣湊過來八卦，而是低著頭看電腦，表有點不自然。前臺小姑娘看的眼神躲躲閃閃的。連保潔阿姨路過的時候都多看了兩眼，然後快步走開了。
薑糖坐下，開啟電腦，發現郵箱裡多了一封匿名郵件。
主題是：你知道你男朋友的過去嗎？
點開。
郵件裡只有幾張截圖，是論壇帖子的頁面。帖子的標題寫著——“顧氏集團總裁顧衍之，三年前曾與白氏千金白晚晴訂婚，後因不明原因悔婚。”
薑糖盯著這個標題看了三秒鐘。
訂婚？
悔婚？
往下翻。帖子裡寫著，顧衍之和白晚晴從小定下婚約，三年前正式訂婚，但在婚禮前一個月，顧衍之突然單方面取消了婚約。白晚晴因此出國，兩家關係降到冰點。帖子下面的評論說什麼的都有，有說顧衍之是渣男的，有說白晚晴有問題的，還有人說這裡面有幕但沒人知道到底是什麼。
薑糖把郵件關掉，靠在椅背上。
訂婚。悔婚。白晚晴出國。
這些事，顧衍之從來沒跟提過。
白晚晴也沒提過。
想起白晚晴說過的話——“我們在一起過，也分開過。”說的是“在一起過”，不是“訂過婚”。刻意迴避了“訂婚”這個詞。
為什麼？
薑糖深吸一口氣，拿起手機，想給顧衍之發訊息。打了一行字，刪掉。又打了一行，又刪掉。最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，什麼都沒發。
不是不想問。是不知從何問起。
上午十點，顧衍之進辦公室。
推門進去的時候，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。背影看起來很首，很，但薑糖注意到他的手攥著手機，指節泛白——跟那天去見林晚之前在車裡的狀態一模一樣。
他在張。或者說，他在抑某種緒。
他掛了電話，轉過，看到薑糖，表沒什麼變化。“坐。”
薑糖坐下來，看著他。“怎麼了？”
顧衍之在對面坐下，沉默了兩秒。“你應該己經看到那封郵件了。”
薑糖愣了一下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不只你收到了，”顧衍之說，“全公司都收到了。”
全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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