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完家長之後，薑糖以為日子會迴歸平靜。
事實證明又想多了。
從薑糖爸媽家回來的第二天，顧衍之就開始早出晚歸。不是加班，是“有事”。問他什麼事，他說“工作”。問什麼工作，他說“生意”。問什麼生意，他說“說了你也不懂”。
薑糖看著他那副“我有秘但我不告訴你”的表，眯起了眼睛。
“顧衍之，你是不是在瞞著我做什麼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每次說謊的時候，都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”
顧衍之把目從臉上移開，看向窗外。“……我沒說謊。”
“你現在就在說謊。”
顧衍之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站起來，走進了書房，把門關上了。
薑糖站在客廳裡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腦子裡冒出了無數個念頭。他在瞞什麼？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？是不是周明遠那邊又搞了什麼小作？是不是他媽出了狀況？
走過去，敲了敲門。
“顧衍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那你開門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薑糖站在門口等了大概一分鐘。門開了，顧衍之站在門口，表跟平時沒什麼區別。但薑糖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是紅的——不是因為心的那種紅，是那種“被抓包了”的紅。
“你在裡面幹什麼？”探頭往裡看。
“沒幹什麼。”
“你的耳朵紅了。”
“暖氣開太大了。”
“書房沒開暖氣。”
顧衍之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
薑糖看著他那副“我想編個理由但編不出來”的表，忍不住笑了。“好了，我不問了。你有秘就藏著吧，藏到藏不住為止。”
顧衍之看著，沉默了一秒。“藏不了太久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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