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晚上的，你不在間好好上班，怎麼跑到這裡來了？”
玄學道長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問他，“還有你上的傷怎麼回事，被楊帆揍了？”
“師父，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？”齊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轉而問起了他一直很疑的問題。
“我死的時候，不記得有楊帆這樣一位師叔，但我總覺得很悉，我們之前應該是認識的。”
玄月道長挖蛋糕的手頓了一下，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，又繼續若無其事的挖著蛋糕。
他的這一小作被齊明看在眼裡，他繼續說：“可我卻查不到的任何資料。”
楊帆就像是一個新誕生於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，間沒有前世的任何資料，還是說被什麼人刻意藏起來一樣，他怎麼也查不到。
“小夥子，有時候知道太多也不見得是件好事。”
玄月道長視線一直在電視上。
雖然沒有正面回應，但他這句話也是晦的默認了齊明的話。
既然真的是他的小師叔，為什麼不止間就連三清宮史書上都沒有的資訊，為什麼刻意抹去的存在？
瞬間，齊明心裡冒出很多問題，張了張，正想問又聽見對方說：“你要是為了好，為了兩界好，就不要再問了。”
“有些時候不記得反而是件好事。”
玄月道長終於將目移到齊明上，兩人四目相對，他歷經歲月的眼眸裡帶著很多他看不懂的緒。
齊明心頭一怔，最終還是那些問題了回去。
玄學道長收回視線，隨手將手中的蛋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，攏了攏上的毯。
“順其自然，一切自有定數。”
齊明沉默著，許久才回了四個字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電視節目依舊彩，玄月道長卻沒了興致，齊明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，屋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窗戶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雨聲。
許久，才響起一道蒼涼的嘆息聲。
如果可以，他們誰也不願他們想起那些記憶。
……
氣息平穩，那到竄的力量終於被了下去，楊帆緩緩睜開眼，屋燈依舊亮著，耳邊響起輕微的呼嚕聲。
低頭看去，小白虎趴在他邊已經睡著了。
楊帆起將它抱到床上一睡，中途它睜開眼看一眼，確認是後又沉沉睡去。
楊帆輕嘖一聲，嘀咕道，“也不知道你到底老虎還是豬。”
這麼能睡，上輩子應該是隻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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