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小滿不停揮手:“去去去,趕拿走,我現在看見這個就想吐。”
蔡衡哈哈大笑:“能夠看見你把往外推,也算是奇聞了。”
項小滿翻了個白眼:“你試試從早到晚不停的吃,就算是龍肝髓也吃夠了。”
林彥章大口咬了一下,含糊不清的笑道:“這酒你也不喝嗎?可是上好的千日醉。”
“不喝不喝。”項小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“你倆快吃,吃完趕走,別打擾我睡覺。”
說完又翻了個,背對著二人:“對了,走之前別忘了把紅包留下。”
二人相視一笑,蔡衡給林彥章遞了一個眼神。
林彥章把放下,了手,走到床邊坐下,推了推項小滿:“誒,兄弟,我這有個好訊息,也有個壞訊息,你想聽哪個?”
項小滿扭了一下子:“跟我有關嗎?”
林彥章沉著說道:“嗯……有關,也無關。”
“那隨便。”
林彥章呵呵一笑:“我倆剛從廉澄家裡過來,從他那邊得到一些訊息,下個月初,刺史府會帶兵出城,掃周邊的山匪流寇。”
項小滿怔了怔,費力的坐了起來,他側頭看了眼蔡衡,又看向林彥章,想了半天,問道:“廉澄是誰?”
林彥章:“……”
“就是司兵參軍家的長子,也是書院學子。”蔡衡提醒道,“你還跟人吃過飯呢?”
項小滿訕訕哦了一聲,又皺起了眉:“刺史府要剿匪?就憑他們那些兵力?這是啥好日子過到頭了?急著給土匪送軍備糧食呢?”
“所以現在正在大肆招兵啊。”林彥章解釋著,“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,刺史府在招兵,張榜告示全城百姓,不論份,凡十三歲到五十歲健康男子皆可伍。”
項小滿瞥了他一眼:“你要說啥?”
“嘖,你可以應招伍啊。”林彥章有些激,倒像是他要從軍似的,“你看,十三歲,還不限制份,這不正是為你量打造的嗎,你上有武藝,要是能……”
“停停停……”項小滿一把捂住林彥章的,“你剛才說一件好訊息一件壞訊息,那現在說的是好的還是壞的?”
林彥章指了指自己的,等項小滿鬆開,忙道:“好的呀。”
“那壞訊息呢?”
“壞訊息就是打仗有危險。”
“也不一定。”蔡衡適時開口,“負責招兵的是司兵參軍,你要想去,咱可以先跟廉澄打個招呼,讓他跟他父親說一聲,將你安排到不用上前線的位置。”
頓了頓,呵呵一笑,“反正你也只是去混混日子,等剿滅匪寇之後,也算是戴罪立功了,這個牢也無需再坐了。”
“還有不用打仗的兵?”項小滿來了一些興趣。
“有啊,比如火頭軍。”蔡衡又道,“除非特殊況,火頭軍一般只用負責軍隊飯食。”
“這個好,這個好!”林彥章掌笑道,“正好你喜歡吃,待在火頭軍裡不著,最適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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