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可是真有主意!”看著令司帶人離開,王越由衷慨。
都說虎落平被犬欺,這一幫子在各縣呼風喚雨的人,卻因為一碗往日連看一眼都嫌棄的稀粥,被項小滿這個頭小子了服。
“賈淼做人不地道,我還不能自己想法子了。”
項小滿把玩著一枚用半塊餅換來的心佩,過中間的圓孔看太,琢磨上面雕刻的究竟是什麼圖案。
王越瞧著他的樣子,笑問:“他又怎麼你了?”
項小滿把那扳指套在自己大拇指上,端詳著臭了一會兒。
“他可沒怎麼我。”項小滿放下手,出一狡猾,“所有人都去發財了,就留咱們在這看家,我還不能從其他地方尋點補償了?”
王越無奈,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他也知道項小滿就是在耍,要不然也不會把坑來的東西全都拿去質庫換了銀子,又都買酒給火頭營的兄弟們改善伙食了。
沒有人敢去招惹那幾位族長,就他敢,不還是仗著賈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。
兩人回了營地,百十來號伙伕,十幾人圍一圈,正在大口吃大碗喝酒,那場面不可謂不壯觀。
項小滿走到一堆人面前,搶了一整隻燒,而後拍了拍倆人的肩膀,招呼王越一起去了營房。
“王大哥……”
項小滿坐到床上,對著燒啃了一大口,邊吃邊說:“我之前已經跟賈淼說好了,等事理完了就回書院,你呢,接下來有啥打算,是跟著大軍還是?”
“現在說還太早了。”王越坐到項小滿對面,想了想,嘆道,“唉,還是再等等吧,看看這支軍隊接下來會何去何從。”
“接下來會繼續剿匪。”
悉的聲音從營房門外傳,賈淼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。
“見過賈別駕。”王越與二十一和二十二同時起見禮。
賈淼擺了擺手,目掃過二十一和二十二上時,不由得多看了兩眼,心中沒來由冒出一種奇怪的覺:“這二人,好像令司的那些……”
正自疑,卻見項小滿跳下床,掰下來一塊屁遞了過去:“請你吃。”
賈淼瞄了一眼:“謝謝,我不。”
“不吃拉倒。”項小滿惡狠狠把屁塞進裡,又重新坐回床上。
賈淼看他吃的滿油,又注意到他手上戴的扳指,不莞爾,指著門外明知故問:“將士們吃的那些酒哪來的?”
“嘿嘿,這得多謝你啊。”項小滿笑呵呵的,“你把幾個大財主給我們,不就是想給我們改善伙食嗎?”
“你可是真有本事。”
賈淼言不由衷的誇讚了一句,又看了一眼二十一和二十二,住心中疑,坐到了項小滿的邊。
“我打算明天回鄴邱。”項小滿隨口說道。
賈淼來此的目的正是這個,這是他二人早就商量好的,置完了各大家族,就讓項小滿回到項謹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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