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什麼?”聞季氏瞪一眼,眸中是濃濃的不耐,“說不定是跑到何給自己買東西去了。”
聞言,張嬤嬤鬆了口氣,拼命在心裡安自己,“對對…秦娘子吉人自有天相,不會出事的……”
可等四去,周邊的小攤前都不見秦歡玉的影,心裡的不安逐漸放大,“夫人,四周都沒瞧見秦娘子,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?”
聞季氏不在意那個小賤人的死活,扶正髻上的金釵,懶懶開口,“那麼大個人,還能丟了不?”
“夫人,秦娘子懷裡可還抱著小主子呢!”張嬤嬤見不當回事,只能搬出四公子來。
聽了這句話,聞季氏垂下去的眼簾輕輕掀,眼底閃過凝重,“周嬤嬤,你速速派人去四周找找,不可驚旁人。”
“是。”周嬤嬤也是一臉平靜。
張嬤嬤渾了力,心中掀起巨浪,國公夫人甚至連親侄兒的安危都不甚在意。
沒有人管秦歡玉的死活,得管。
張嬤嬤踉蹌著下了馬車,四去尋那道青綠,“秦娘子……秦娘子!”
冷巷子的另一頭,秦歡玉被男人暴的擰住胳膊,只容一隻手抱住懷裡的孩子,拼命掙扎,卻不是男人的對手,胳膊被用力往後擰著,疼得幾乎昏厥,另一條胳膊痠麻難忍,但依舊將小主子牢牢護在前,不敢鬆懈。
睡中的季念辭被折騰醒,癟起,哇地一聲大哭起來。
稚清脆的哭聲在空曠的冷巷裡迴盪,格外刺耳。
秦歡玉心急如焚,卻掙扎不,眼淚終是忍不住滾落,一滴滴砸在錦緞襁褓上。
“我早就和你說過,咱們走著瞧。”
男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,還混雜著難聞的汗臭味,秦歡玉猛地想起一人。
竇洪。
一想到是他,巨大的危機將秦歡玉吞沒。
不能出事,更不能讓小主子置險境,不然歡悅和則之也難逃一死。
聽出是竇洪的聲音後,秦歡悅不再掙扎,慢慢積蓄力量,任由他著自己到一破廟前。
竇洪用力推搡,暗罵一聲,“賤人,給我進去!”
秦歡玉踉蹌了好幾步,才堪堪站穩腳,手輕輕拍著小傢伙的後背,以作安,直到哭聲漸弱,才抬起小臉,看向門外的男人。
溫的模樣恰恰刺傷了竇洪的眼,他咬牙關,低聲罵道,“賤人!你倒是對別人的兒子照顧有加,大寶在家裡都快死了,也沒見你管過一次!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——”
“竇洪,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。”秦歡玉穩住心神,緩緩開口,“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行這般瘋癲的舉,無疑是走到了絕路,為銀子而來罷了。”
“只是你可知我懷裡抱著的是長寧侯府唯一親生的脈?”
“你犯不著來嚇唬我,我這般,還不都是你害的?長寧侯府若要算賬,也得算在你秦歡玉頭上!”竇洪面上戾氣不減,嗤笑一聲,“你上次若是肯老老實實給錢,我又怎會走投無路?”
“上次你們來尋我,我自然是高興的,我年紀還小就了寡婦,再無婆家和小叔子幫襯,這以後的日子定是難走。”秦歡玉低下頭,輕嘆一聲,轉了話鋒,“只是你和爹孃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向我要錢,我若是給了,傳到貴人耳朵裡,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大寶是我親生的兒子,我又怎會不惦記他?即便你們沒來找我,我也是要把月銀寄回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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