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小侯爺!”
陳圓圓見了他,宛如瞧見了救星,連忙提起襬衝過去,手裡還攥著萬分珍惜的藥方。
【來了來了!男一和主終於合了!】
【這是關鍵節點,男一馬上就要發現妹寶和別的胭脂俗不一樣了。】
【應該不會有人放著率真聰穎的主不,去喜歡一個大無腦,除了漂亮一無是的孃吧?】
陳圓圓跑到男人面前,舉著手裡的藥方,裡喋喋不休,“這是治療瘟疫的方子,只要斟酌好用量,就能——你幹什麼去?”
眼前的男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乾脆利落的繞過,緩步走進頌園。
陳圓圓哪裡過這種委屈,不甘心的跟在男人後,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大事能急過瘟疫。
“侯爺?”十一目瞪口呆,作勢要攔在男人前,“二爺正在休息,侯爺不能……”
“阿玉。”
季晏禮幽幽開口,端得是漫不經心,“出來。”
屋裡靜悄悄的,沒有一點聲音。
季晏禮了鼻樑,眼底的縱容過眉間的不耐,聲音溫吞,“阿玉,我只說最後一次,和我走。”
“吱呀”一聲,房門被人從拉開。
秦歡玉白著小臉,站在門下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輕輕喚了聲,“侯爺……”
季晏禮定定著,目自上而下將掃了個遍,見齊整,只是腰腹間的裳有些褶皺,他蹙的眉心才舒展了些,“我何時准許你來頌園了?”
秦歡玉袖口,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,不敢言語。
“兄長這是作何?”季懷鄞角掛著邪笑,立在秦歡玉後,雙手一高一低撐在一左一右兩塊門板上,遠遠去,像是把人圈在了懷裡,“歡玉來救我,是好心,兄長非但不獎賞,反而出言質問,怎麼,是希我不過去這一遭嗎?”
季懷鄞只穿著一件裡,領口鬆散大開,活像是被人過的。
“獎賞?”季晏禮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,忽然戲謔一笑,“自然是要的。”
“阿玉剛遞了瘟疫的藥方給我,府醫拿不準用量,眼下必須隨我走。”季晏禮扯,笑得溫雋,“二弟這兒,一時半會兒離了人,應該死不了吧?”
那雙看狗都深的桃花眼含著笑,可秦歡玉就是能察覺出,他生氣了。
【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,修羅場怎麼修到了小孃上?】
【妹寶人都傻了,這孃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!】
【說真的……這麼漂亮溫的小姑娘整日里在邊晃悠,換你們,你們不會心嗎?】
“你也懂得治理瘟疫?”陳圓圓愣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,揚聲質問,“你一個份卑微的孃,怎麼可能懂得治療瘟疫!莫不是為了討點獎賞胡編造了一個方子?”
此言一齣,院中三人齊齊朝來,季家兄弟的眼神極度不善。
秦歡玉擰眉,不明白的惡意從何而來,“陳姑娘,我雖是小公子的孃,但我知護理和急救之法,瘟疫的藥方是得一位老大夫親傳,實則有效,我才敢獻給侯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