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沁心池的門被人叩響,男人清凌凌的聲音。
熱氣氤氳,秦歡玉躲在溫熱的池水中,白皙的皮逐漸變,用力捂住季晏禮的薄,近乎哀求道,“別…別說話……”
季晏禮見這副模樣,又起了火,指尖一寸寸過的細腰,含笑不語。
“只要你別出聲,待會兒怎麼樣都行。”秦歡玉蹙著眉,素來沉靜斂的如今方寸大,可憐兮兮的著他,卻不知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勾人。
秦歡玉也不知自己為何會這般驚慌,就好似在丈夫眼皮子底下一般。
頭頂傳來男人的笑聲,清朗和,閒適自在,他勾著笑,緩緩開口,“依你。”
笨蛋阿玉,不出聲,門外的人才會進來一探究竟。
“哥?”季惟安眉心皺,眼底閃過一瞬擔憂,聲音也拔高几分,“哥,你沒事吧?”
秦歡玉小心翼翼抬起頭,看向被自己摁在池邊的男人。
季晏禮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,遇水半,大半個子都在池壁上,見懷裡的小人來,口鼻都被捂住,只能挑起眉梢,無奈攤手。
——彷彿在說我乖得很,沒有出聲。
掌心著男人的薄,秦歡玉甚至能覺到他角翹起的弧度。
從前怎麼沒發現,季晏禮能笑得這般輕佻孟浪?
秦歡玉只敢在心裡暗罵,一邊摁住男人不安分的手掌,一邊祈禱門外的人快些離開。
久久不見回應,季惟安眉頭鎖,抬手止住想要上前來探的小廝,手上用力,推開了沁心池的門。
寒風吹進暖烘烘的屋子,秦歡玉渾一僵,下意識絞,前的男人經不住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嘩啦——”
一陣突兀的水聲響起,男人高挑清瘦的影頓了頓,池邊看去。
“哥?”
層層紗簾互摺疊,約能看見池中男人的影,季惟安輕輕開薄紗,卻在看見池中景時,子猛地僵住。
湯池四周瀰漫著白茫茫的熱氣,他的大哥半靠在池壁邊,水線剛剛沒過他的腰腹,出結實的臂膀,分不清從他鎖骨上滾落的究竟是汗珠還是水珠。
季晏禮微微仰頭,瘦的臂膀展開,隨意搭在池沿上,俊臉被熱氣燻得微微泛紅,偏頭斜睨著他,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地笑,擁懷中的人,只差明著把挑釁寫在臉上。
水聲潺潺,季惟安卻是什麼都聽不見了,只能聽見自己沉重的息聲,
“季晏禮,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賤人。”季惟安聲音得很低,臉上尋不見一,“冠禽,連弟妹都不放過……”
“則之,怎麼能這般和哥哥說話?”季晏禮角微微翹起,慢條斯理地替人攏起溼發,“你和阿玉並未立下婚約,何來弟妹一說?我們二人兩相悅,為何不能在一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