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與我妹有何干系——”
“秦娘子！”
周婆子臉難看，厲聲打斷的話，“若不是樂敏郡主發了話，老夫人又怎會急匆匆將娘子趕走？”
秦歡玉怔住，腦海中不浮現盛月華囂張跋扈的模樣，眸中閃過一抹暗。
“識相些，自己主離開，總好過死在郡主手裡。”周婆子掃過年輕貌的面龐，沉著臉，語氣也加重了幾分，“人貴在有自知之明，不該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”
“侯爺與秦娘子你，雲泥之別，他就算是真心喜歡你，頂多，只能納你為賤妾。”
秦歡玉盯著，沉默半晌，倏地扯出一抹笑來，“我只想好好生活。”
周婆子皺眉，還不等反應，秦歡玉忽然掙的手，子後仰，直直摔進破開了冰面的池塘中。
“你——”
“秦娘子！”
冰冷的池水灌進口鼻，秦歡玉著岸邊的人影，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，任由自己往池底墜去。
“秦娘子！”張嬤嬤紅了眼眶，聲嘶力竭的喊著，“救命……快來人吶！”
從方才站立的角度，看不見秦歡玉的小作，自然也就以為是周婆子強迫人不，反將秦歡玉推池塘懲罰。
周婆子傻了眼，踉蹌著上前，剛走到池塘邊，就被一陣巨力踢開。
“阿玉！”一抹青藍毫不猶豫躍池中。
有人扣住了的手腕，秦歡玉被一巨大的力量從池中拽起，小臉著男人溼漉漉的衫。
“阿玉——阿玉！”季惟安的聲音是從未聽過的慌。
秦歡玉猶豫著睜開眼，長睫上還掛著水珠，對上男人張的眸，驀然紅了眼眶，雙手虛抓著他的衫，眼淚和池水混在一起，簌簌落下。
“則之……”秦歡玉嗚咽一聲，蒼白的小臉著他的膛，“周婆子想趕走我，我放心不下小主子，不願遵從，卻被抬手推池中，若不是你……若不是你，我八就沒命了！”
季惟安頓了頓，僵著回過頭，看向跪在池邊老臉煞白的周婆子，聲音如同冰錐，刺得人骨頭生疼，“老虔婆是想死不？你哪來的資格趕阿玉走？”
“三爺……”周婆子跪著上前，神慌，“趕秦娘子走是老夫人的意思，老奴只是奉命行事，求三爺明察！”
“這兒是長寧侯府，是季家的地盤，即便是外祖母想要攆人離開，也要問過我們三個。”季惟安冷眼著，撿起地上的大氅，蓋在瑟瑟發抖的小人上，“外祖母的手未免得也太長了些，竟然縱容你當眾害人。”
“三爺，秦娘子是自己跳進池塘裡的！”周婆子直起子，看向秦歡玉的目裡滿是怨懟，“老奴從來沒有推過！”
不等秦歡玉開口，張嬤嬤率先罵起來，再也沒了方才求人放手的卑微模樣，“你胡說，你連拖帶拽的扯著秦娘子去收拾行李，娘子不願，與你頂了兩句，你氣不過，便下此毒手，周婆子，你好大的膽！”
“放屁！”周婆子徹底慌了神，對著眼前的男人重重磕了三個響頭，用盡全力辯解，“三爺明察，老奴只是奉命看著秦娘子離開侯府，斷沒有想害命之意，分明是心機深重，藉此陷害老奴。”
秦歡玉攥著男人袖的指節泛白，在他留意不到的地方，朝著周婆子輕輕勾了下角，扯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