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歡玉抬眼看向他,眼底閃過試探。
季晏禮張了張,想要否認,可眼前的小人最是厭惡欺騙,那句沒有就卡在邊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見他這般,秦歡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輕嘆一聲,“我們談談。”
秦歡玉將燙傷藥遞給芙蕖,小聲叮囑,“一定要仔仔細細給歡悅塗好,萬不可留疤。”
“是。”站在侯爺面前,芙蕖連大氣都不敢,只能怯怯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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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園
秦歡玉坐在圓桌前,靜靜著面前的男人。
季晏禮搭在膝上的手一點點收,臉有些難看,不知怎地,他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。
“既然你都聽到了,我也無心瞞。”秦歡玉緩緩開口,眼底是令人心頭髮慌的平靜,“我的確不是你們這裡的人,但我從未害過誰,更不是什麼怪。”
“我知道這樣的解釋有多無力,你若疑我,不願讓則之娶我為妻,我可以帶著歡悅離開,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。”
左右剛從蘭娘手裡盤下一間鋪子,不會無可去,哪怕是靠自己,也能給妹妹很好的生活。
話音落地,季晏禮瞬間變了臉,盡數褪去,下意識握住的手腕,“你什麼意思……因為這麼一件小事,就要棄我們而去嗎?”
“小事?”秦歡玉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抹驚詫。
借還魂也好,穿越也罷,無論怎麼說,都不像是一件小事吧?
季小侯爺的心理承能力居然這麼強……
“我知道你在外面盤了一間鋪子。”
秦歡玉猛地抬起頭,杏仁眼瞪得滾圓,聲音不由得拔高好幾度,“季晏禮,你派人跟蹤我?”
“我沒有,只是雲祭恰巧在附近辦事,見你走進一家寫著租賃的鋪子,放心不下,才回來告訴我的。”季晏禮這下是真的冤枉,他努力辯解,像是生怕小人不信他似的,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想問問你……銀子夠不夠花?”
秦歡玉怔住,對上他牽掛關切卻又小心翼翼的眉眼,一時有些恍惚。
“我不會阻攔你的任何舉,我你,但你完全自由。”季晏禮微微俯,將桌上擺放了許久的紅木箱子推到面前。
“裡面是我這麼多年攢下來的私銀,與侯府的賬面無關,你且先拿去,做你想做的。”
“這怎麼能行……”秦歡玉眉心微蹙,下意識想要拒絕。
“拿去,這是我自願的。”季晏禮抿笑笑,彷彿昨日的不愉快沒有發生過似的,“不用替我省錢,我賺錢的速度要比你花錢的速度快。”
“若是可以,你先搬去鋪子暫住幾日,或者我在西城給你新買一套宅子,總之,離長寧侯府遠一些。”
秦歡玉愣了愣,著他俊逸清雋的眉眼,沉片刻,試探著問道,“京中要出大事兒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