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陷一陣詭異的安靜,幾個惡霸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誰都不敢先手。
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,眼前的小人說得全是事實。
“我這兒有三百兩銀票,兄弟們拿去分了。”秦歡玉解下腰間的荷包,深吸一口氣,故作鎮定,“只要放我一條生路,這三百兩,就當請兄弟幾個吃酒了。”
與蘭娘過了房契,手上的現銀已經空了,如今得是季小侯爺的私銀。
為首的男人冷嗤一聲,還想榨乾秦歡玉,“小娘們兒,背後的人給了我們一千兩銀子,你這三百兩可連一半兒都不到。”
“我知道三百兩了,但我要求不多,不需要你們反過來替我殺人,更不需要你們壯士斷腕,為我賣命。”秦歡玉不不慢地開口,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小事,“幾位兄弟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背上命案,甚至還有可能被幕後之人反水殺害,這一千兩,真值得嗎?”
“若實在割捨不掉這一千兩,兄弟們不如把我這三百兩也拿去,就此收手,攜款離京,遠走高飛,再也別回來。”
“……大哥,說得好像有點道理,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?”
小弟的聲音響在耳邊,男人沉片刻,像是在思考,過了好半晌,他才開口表態,“小娘們兒長得這麼乖,老子願意信你一次,把荷包送過來,別耍什麼花招!”
“多謝這位兄弟!”秦歡玉忍不住勾起角,面上湧現喜,攥著荷包朝他走去。
離得近了,男人才發覺秦歡玉不是長得乖,純粹是長得,看上去年紀不大,可該有的地方圓滾滾的,淺碧的棉襖在上,舉手投足間還有說不出的勁兒。
男人僵住,著秦歡玉的小臉失了神。
秦歡玉送上荷包,笑得乖巧,“這是三百兩,小兄弟點一點,多的碎銀就當我請幾位喝茶了。”
男人接過荷包,強著自己挪開視線,不再看秦歡玉的臉,他扯開荷包上的帶子,裡頭不是整數的百兩銀票,大多是三五十的票額,還有一些碎銀。
在他低頭點票子的時候,秦歡玉瞬間變了神,拔出髮簪,猛地刺進他的手臂。
“啊!”
男人慘一聲,夾在腋下的長刀砸在地上,荷包也了手。
趁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,秦歡玉猛地蹲下子,撿起地上的長刀,橫在自己前,迅速後退。
“賤人,你找死!”男人捂著傷的手臂,目眥裂,恨不得活剝了秦歡玉,“都愣著幹什麼,給我上!”
巷口巷尾的兩撥人齊齊發,朝著秦歡玉撲過去。
陳圓圓生怕殃及池魚,在牆,連大氣都不敢一下。
秦歡玉不甘就這麼認輸,舉起比胳膊還長的刀,力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黑人砍去。
利刃劃破皮,傷口很深,卻不足以致命。
秦歡玉攥刀柄,屏住呼吸,誰靠近便給誰一刀。
“秦娘子!”
後響起一道還算悉的聲音,秦歡玉倉促回眸,就見巷尾的那幾個黑人齊齊倒在了地上,他們甚至都沒來得及靠近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