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聊完天沒多大會兒,薛老太太就回來了,在門口跟好友打了聲招呼:“明天還是老地方,我保準打的你們哭爹喊娘。”
薛爸爸見了,笑著調侃:“媽,你又跟人家去打架鬥毆了。”
薛老太太沒好氣地瞥了一眼。
“什麼打架鬥毆?那是切磋武藝,只不過那幾個老傢伙都不太行,他們打不過我,還偏要跟我過招,我讓著他們,沒把他們打殘,省的小輩們多心。”
薛媽媽笑了笑:“媽,看來您還真是打遍大院兒無敵手了,以後那些大爺大娘見了您,還不得繞道走?”
“呵,他們才不會繞道走,他們都喜歡跟我一塊玩兒呢。嗐,說是打架,其實就是舞一下拳腳,鍛鍊。可有那麼兩個找死的,非說我是花拳繡,我就跟他們比劃了兩招,把他們打的躺在地上求饒了,沒什麼大事,你媽我下手有分寸,不會打傷人的,要不然人家不得上咱們,要咱陪醫藥費?人老了,但不是老小孩子,你們媽還是拎得清的。
就那兩個被我打趴下的,明天居然還要跟我切磋,我就答應他們了,反正我每天都要活筋骨,陪他們練練就練練。”
薛老太太在沙發前坐了下來,又展了幾下筋骨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對薛爸爸薛媽媽道:“之前你們讓彥辰寄回來的點心太好吃了,明慧回林省拿回來的那些也吃完了。哎喲,幾天不吃,都覺得渾難了。
我又跑到百貨大樓,買的那味道是完全不一樣。誒,再給我寶貝孫子寄點錢,讓他多買點寄回來,不止我覺得好吃,我還給幾個老姐妹嚐了,們都說好吃呢。見了我說們給錢,要彥辰多買些寄回來給們分點。”
說著,從兜裡掏出了一疊錢,拍在了茶几上。
“我已經答應們了,你們看,這都是們給的,買點心的錢,郵寄的費用都在裡面了,什麼時候給彥辰寄過去,讓他買了點心再給寄過來。”
薛爸爸和薛媽媽看著那一沓的錢,說也有百十來塊錢了,要是按照他們這邊的點心價格,估計能買幾十斤了。
這要是答應了,就得辛苦他們的兒媳婦了。
薛爸爸和薛媽媽用眼神商量後,薛爸爸道:“媽,有件事我要告訴您一下,彥辰他現在已經不在鄉下了,他和趙軍之前是去做秘任務了,做完任務已經回到部隊裡了,我們也是剛接到他的信才知道了這件事。您看這買點心的事,他是幹不了了。”
薛老太太猛地一聽,哈哈大笑了幾聲。
“我就說我的孫子是好樣的,怎麼會搞到退伍的地步,原來是去做任務了。好,回到軍區很好,這小子又能施展自已的抱負了。”
“媽,您看這點心的事?”
薛老太太沒有回答薛爸爸,倒是看向了薛媽媽:“明慧,既然彥辰已經不在那兒了,那就要麻煩你哥哥他們了。要是為難就算了,反正不吃也行,至於那些老姐妹的錢,我退給他們就是了。”
說完,吧唧了兩下,眼神里流出的都是對點心的。
薛媽媽要是在拒絕就有些不近人了,還顯得自已孃家人小氣,一點小忙都不肯幫。
看了眼茶几上的錢,終於想到了一點,靜妍會做點心,讓給這些老太太做點心,還能幫掙些錢呢,雖然是這麼想了,但不知道靜妍願不願意。
“媽,這麼著吧,咱現在也不瞭解人家那邊的況,也不知道人家現在還做不做那種點心了,能不能做得出來。您看這樣,我把這些錢給我哥匯過去,他要是能買到就給你們郵過來,要是買不要你們也不能埋怨,再把錢退給那些阿姨。”
“行,要是人家不做了你哥也沒辦法,我到時候再把錢退給們就是了。”
“好的,媽。”
晚上,薛媽媽和薛爸爸獨,薛爸爸道:“不是說媽饞了,連我也饞了,我總覺得小做的點心和別的師傅做的不一樣,味道非常獨特。“
“我也是,想吃了。”薛媽媽道:“我明天就去給靜妍寄錢,再給寫封信,告訴要是能做就做,做不了也不用勉強。”
“行。”
第二天,媽媽先去百貨大樓,給靜妍買了一春裝,然後再去了郵局,把錢和信,還有服都郵寄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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