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妍,你說這些東西是在黑市裡買的,黑市太危險了。”媽媽擔憂地皺起眉頭。
靜妍道:“我在黑市裡認識了一個朋友,他很靠得住,你們就放心吧。”問爸爸媽媽:“那些錢是給你們拿著,還是我繼續拿著。”
畢竟他們兩個是家裡的長輩。
媽媽爸爸一致同意讓兒拿著。
爸爸起:“我去做點飯吧。”
他們剛來,連喝的和做飯用的水都沒有,爸爸拿鐵鍋去外面看起來乾淨的地方弄了一鍋雪,坐到火上,把鍋裡的雪熬水後再做飯。
靜妍待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,告訴爸爸媽媽晚上還會再來。
夜深人靜後,靜妍要再去一次牛棚。
爸媽那邊沒有菜吃,醃製的酸菜和泡菜都能吃了,在空間裡找了一個小陶罐子,裝了一罐子的酸菜,再放回空間裡。
其他知青都睡下了,兩個宿舍裡都是黑咕隆咚的,翻過牆頭出了知青點。
到了牛棚外面,爸爸媽媽房裡也是一片漆黑,不知道是睡下了,還是沒有煤油點燈。
從空間裡拿出裝滿酸菜的陶罐,又把新做的那床被子背在上,輕輕敲了下爸媽的房門。
房門很快就被爸爸打開了,在白雪的映照下,他們能看清楚彼此的面目。
爸爸道:“靜妍,你來了。我和你媽都等著你呢,快進來吧。”
屋裡黑的,媽媽聽到閨來了,趕用火柴點燃了煤油燈。
靜妍把被子放到炕上,又放下酸菜罈子。
“爸媽,你們的被子肯定不夠用,有了這床就好多了。這些酸菜是我自已醃的,你們留著吃。”
媽媽道:“你把自已的被子拿過來,自已蓋什麼?”
“我還有呢,我和小天下鄉前,託同學的爸爸給買了一些棉花和布,這被子就是我自已做的。”笑了笑:“你們放心,小天也有兩床被子蓋,我們不會凍著自已的。”
媽媽著那床被子,道:“我的兒長大了,都會自已做被子了。”
“還不是傳了你們的好基因,心靈手巧,學什麼都快。”
爸爸和媽媽同時笑了笑,小棉襖就是暖心。
媽媽道:“靜妍,說起這回下放,我們一直都有一個沒弄清楚的問題。上面說我跟你爸私藏書,還說我們寫了反的東西,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已到底寫了什麼。我和你爸爸一直都謹小慎微,生怕會被誤會,到頭來,還是難逃一劫。”
爸爸也道:“原本那幾本書就是莫須有的罪名了,反檔案本不可能,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定的。說起來也是悲哀,真正幹實事幹好事的落得下場一個比一個悽慘,那些想造反的,天天忙著打倒別人的,倒是都活的風自在。”
“這些年不比以前了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。還好,咱們來到這裡,還能一家團聚。”媽媽道。
靜妍決定把事實告訴他們,儘管他們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很傷心。
但這樣做至能讓他們看清楚那些惡人的真面目,了卻他們和青一家三口的全部牽連。
“爸,媽。我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們,其實你們犯的錯並沒有那麼重,有人故意陷害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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