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菲菲對胖虎道:“你吃這個吧,貓咪可都喜歡吃這個。”
胖虎定定看著地面上一塊發黃的東西,低下頭啃了一口,只一口就辣的它不了了,在原地跳了起來。
原來莊菲菲給它的是一塊非常辛辣的生薑,胖虎吃不得辣,被生薑的辣味刺激到了,止不住往外吐著貓舌。
莊菲菲看到胖虎被戲弄,難的樣子,樂的哈哈笑了起來,幾秒鐘後,笑的肚子都疼了。
胖虎被辣的在地上打起了滾,莊菲菲道:“胖虎,這生薑還沒有上次餵你的辣椒辣呢,你瞧你那樣子,跟假裝的似的。”
“我沒有裝,真的很辣很難。”
胖虎覺得委屈極了,它都快被辣死了,那個人還在笑呢。
老是把自已的快樂建立在它的痛苦之上,該死的人!
它好想幾爪子下去,把這個人撓死,可是它是跟有過契約的,它絕對不能打,否則自已會遭到反噬。
它不由自主想起了黑虎,黑虎只是借住在別人家裡,人家不僅不嫌棄它,我不待它,還還給它吃呢,黑虎好幸運啊。
莊菲菲戲弄完它,道:“胖虎,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不吃東西也不會,你就是太饞了,我就專治你饞的病。所以,我空間的食給我自已吃更划算,你呀,就忍著吧。”
接著,在胖虎的注視下,開始快樂地用酸辣,胖虎辣的舌頭還難呢。
它想跳出空間,莊菲菲利用制不許它出去:“你想出去喝水給降溫,別想。看到你難,我就是覺得特別高興,我喜歡這樣待你,看著你,我會莫名地產生快。”
“你個變態!早晚下地獄。”
胖虎憤憤地暗自腹誹道。
靜妍把薛彥辰之前給的兔皮拿出來,想用這張兔皮做一個皮帽子,再還給薛彥辰。
不做假件,至還是好朋友,朋友之間要互相有所保留,也要互相所有付出。
說做就做,在兔皮外面一層深藍的布,帽子裡面是棉絨絨的兔,戴在頭上防風防寒又保暖,只用了一個上午的功夫,就把兔皮帽子做好了。
吃過午飯,打算親自給薛彥辰送過去。
拿上自已平時挎的布包,把帽子放到裡面,穿上厚棉襖,戴上圍巾和手套出發去前進大隊。
路上的積雪已經快融化完了,出了黃土的地面,路也變得好走了。
快走到前進大隊知青點的時候,遠遠的,看到從知青點裡走出一男一,男的推著一輛腳踏車,的跟在他的旁邊。
那男的背對著,但看背影很像薛彥辰,穿的服也像,就連走路的步伐和姿勢都像。
而那孩正對著,看到孩的臉,很是悉,正是縣城裡秦的孫,秦珍珍。
他們一邊走一邊談著什麼,在男人騎上腳踏車的時候,才看清楚他的側臉,是薛彥辰無疑了。
秦珍珍坐在車子的後座,靜妍看著他們騎著車子漸漸走遠。
原來薛彥辰這麼快就有了件,他跟秦珍珍是一對。
本來拿出來的帽子又被塞進了包裡,已經有了件,應該更喜歡他件送給他的東西,送給他帽子,他會不會嫌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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