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道:“你們弄什麼好吃的不是上我一起吃,就是給我送過來,我是沾了你們的大了。一會兒我把這些豬腸子洗一洗吧。”
“大娘,我洗吧。“爸爸道。
張不答應:“要是什麼都不讓我幹,我就不好意思吃你們的了。”
靜妍他們來的時候,張已經洗了一半的豬腸子,因為味道實在太大,就拿到外面用熱水洗。
靜妍把那瓶二鍋頭給了爸爸:“爸,你最喝的酒,是在京市的時候用你的酒票買的,給你帶過來了。”
靜妍本來希爸爸能喝到宮廷玉,但怕不好跟爸爸解釋,只好拿了二鍋頭。
爸爸一見到酒,臉上明顯現出了激的神,“真是我的好閨,知道爸爸好這口,那麼大老遠的給爸爸帶了過來。”把酒瓶子握在了手裡。
然後看了眼薛彥辰,薛彥辰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,點了點頭。
爸爸笑了笑,未來婿跟他還真默契。
媽媽調侃爸爸:“你心心念念好多天了,這回可如願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外面的豬下水還剩下一半沒洗,靜妍想幫著張一塊清洗,薛彥辰卻把拉走了,“你在屋裡,我去洗。”
他讓張回屋,張不肯,兩人一起把豬下水洗完了。
爸爸把野豬分割了若干塊,先吃一塊,把其他的埋在房子後面的雪堆裡,進行天然存放,因為房子後面還有一道牆,所以,不怕會被外面的人發現。
洗好的豬臟也是留下一部分燉煮,其餘的放到雪裡存放。
爸爸問靜妍:“你之前說什麼灌腸,怎麼做?”
靜妍道:“腸是這裡的人很吃的一種食,把活加上調料灌到洗好的豬腸裡,兩邊封口,再放到鍋裡小火悶。
靜妍在爸爸的幫助下,做了四五斤的腸,後面再煮。
腸煮好了就能吃,靜妍把腸切片狀,放到碗裡讓大家吃。
他們吃了都讚不絕口,爸爸道:“閨,你的廚藝比你爸的還好呢,我都不會做這種東西。”
靜妍笑了笑:“我跟這裡的本地人學的。”
他們跟張一起圍著桌子吃腸,就好像是一家人般。
爸爸很不捨的把那瓶二鍋頭打開了,拿了兩個碗,一個給薛彥辰,一個給自已,然後在裡面倒上了酒,給薛彥辰遞了一碗:“小薛,咱們來喝一個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了碗,爸爸喝了一口酒後,心裡別提多舒暢了,“想了那麼多天,終於又喝到了了。”
薛彥辰也喝了一口,之後和爸爸一邊吃一邊喝酒,後來爸爸聊起了國家大事,媽媽覺得爸爸喝醉了,及時打斷他:“醉了就別喝了,小心禍從口出,惹事。”
“沒醉沒醉,我沒醉。”爸爸擺擺手:“剛才跟小薛聊著,沒忍住就扯到了那上面,好了,我不說了,我跟小薛說點別的。”
等其他人都吃飽了以後,他們兩個還在喝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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